忽然,他瞳孔再次驟然放大,甚至布滿血絲,隨后失去知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咳咳”
蘇流年抓著紅腫的喉噥連忙呼吸,剛才險些一口氣提不上來,嗝屁了。
舒坦之后,撩起腳狠狠地踹了幾腳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夜皓塵,“你起來啊”
“起來掐死我呀”
“不是挺橫的我讓你掐讓你掐”
“嘶”蘇流年覺得后背再次陣陣發涼,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哪兒來的陰風”瞅了瞅四周,破廟里空無一人。
“怎么總感覺有人在暗中盯著我”
蘇流年搓了搓手臂,蹲下,手拍在夜皓塵慘白的臉上,“爺爺我不過是親了你一口,你竟然想要我的命,你也忒狠毒了。”
只見他唇色已經成為黑色,想必此刻中毒已深。
“臉還挺滑,平時應該保養得不錯,只可惜命不久矣。”
“你為什么會出現在游戲里”
“難道就是為了滿足我要親夜皓塵這個設定”
“這么說來,你應該只是個反派男配,滿足了這個設定后,應該也沒什么用處了。”
蘇流年掏出袖中的匕首,勾唇陰笑,“既然我們倆的梁子已經結上了,不如我先下手為強,先解決了你。”
忽然想到什么,一巴掌拍在自家腦門上,“瞧我這記性,何必多此一舉,臟了我的匕首。既然你中毒已深,命不久矣,也用不著我出手。”
將匕首重新放回袖中,“你也別怪我見死不救,誰讓你剛才想殺我呢。”
“走了,再會。”
“呸再也不見”
蘇流年邁著瀟灑的步子,走出破廟。
“不成保險起見,我還是先看看他后腰到底有沒有兩寸長的傷疤。”
再次折回來的蘇流年蹲在夜皓塵面前,“正好他昏迷,動不了。萬一他是男主,我也好采取措施不是。”
這樣自言自語著,蘇流年摸索著解開夜皓塵的腰帶。
一層又一層的剝開了夜皓塵的衣服,凝脂般的皮膚在月光的照耀下,潔白如玉。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身上遍布傷疤,新舊不一,臂膀處又添兩道新傷。
這個男配應該有點慘,蘇流年心想。
“你”
迷糊之間,夜皓塵看清蘇流年正在對他上下其手,忽然覺得胸膛涼颼颼的,垂眸一看,自己上半身竟已不著寸縷
“我要殺了你”一口銀牙咬得“咯咯”作響。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這個色迷心竅的女人,竟然趁自己昏迷之際,對自己欲行不軌之事
“你醒了”蘇流年驚得跳起,躲得老遠,生怕夜皓塵從地上彈起來再次掐住她的脖子。
半宿之后,夜皓塵還在原地動彈不得,蘇流年這才松了口氣,大著膽子再次湊上去。
看見蘇流年那雙越來越靠近自己身子的魔爪,夜皓塵緊張道“你要干什么”
蘇流年挑眉壞壞一笑,“別怕,姐姐給你檢查身體。”
手搭在夜皓塵腰上,用力往側面一翻,夜皓塵成功趴在地上,臉朝地。
咬牙切齒,“士可殺不可辱”夜皓塵一副寧死不屈的神情。
蘇流年一把將他后背的衣服扒下,后背一覽無余,雖然他全身傷疤,但在后腰處,卻沒有傷疤。
“太好了。”他不是男主。蘇流年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瀟灑扔下衣服,拍了拍雙手,站直了腰,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破廟。
“這次是真的再見”
“再也不見”
“浪里個浪啊浪里個浪”蘇流年背著她的手,嘴里哼著歌,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在鄉間的小路上。
夜皓塵著上身,臉朝地趴在荒涼的破廟里,一動不動,任由著冷風刮在傷痕累累的身上。
她居然就這么走了
如此大辱,有生之年,我夜皓塵一定親手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