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滿血池骸骨的心像世界中,伏黑惠在兩面宿儺的關注和虎杖悠仁茫然的視線中出現在這里,隨之,祈令朝游后腳也跟了過來,他掃了眼幾乎染滿兩面宿儺精神力的心像世界,心思一轉,然后,充滿血池骸骨的心像世界瞬間就變了個樣子。
昏暗的心像世界一下變得明亮起來,白茫茫的空中漂浮著許多流光溢彩的玻璃球,像是萬花筒一樣在轉動,而伏黑惠等人踩著的地面,已經變成了各種折紙花組成的寬闊原野。
兩面宿儺揚眉,掃了圈周圍改變的景象。心像世界就是這樣,哪邊意識強勁、哪邊精神力更厲害,就能憑借自身的意愿改變這里。
他對于祈令朝游這琉璃易碎紙花易折的審美表示不屑,嘲諷道“只有小女孩會喜歡的夢境。”
“隨時都能改變的東西,也就你在意。”這是在嘲諷兩面宿儺過于在意這些外在的形式。
出于各種原因,祈令朝游對兩面宿儺的印象并不好,他看這個詛咒很不順眼,在外界的時候,有虎杖悠仁的身體作為保護和囚籠,他反而不能對虎杖悠仁造成什么無法挽回的傷害,畢竟這家伙是惠的朋友,萬一真出了什么意外,豈不是會更令惠分心。
但在這里就不一樣了。
祈令朝游不再說話。
而虎杖悠仁,在意識到這是真的伏黑惠過來了之后,眼睛一亮,感覺本來快沒力氣的身體驟然就充滿了力量,他十分興奮且高興的大喊了聲“伏黑你回來了啊”
“嗯。”伏黑惠點頭,正要說點什么,就又聽到虎杖悠仁快樂地問了句“釘崎呢釘崎怎么沒一起進來啊,還有順平”
然后,虎杖悠仁又邀請道“我們一起組團吧伏黑”
虎杖悠仁不是那種明知自己不行還要逞英雄的人,相反,他很聰明,無論是智商還是情商都遠超普通人一大截,性格天然又活潑,幾乎沒人能拒絕這樣一個開朗大氣的陽光男孩。
他在意識到伏黑惠能進來后,就知道自己可以不用單刷,比起他拼死把兩面宿儺祓除掉或者拼死也不行,他當然更希望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活下來。
爺爺是讓他就算是死亡也要死在眾人擁簇之下,但爺爺沒讓他主動地去送死啊而且他本身也是很想活的
腦子轉的飛快的虎杖悠仁,對著伏黑惠露出了超級燦爛的笑容。
伏黑惠“”
他感覺他對這種耿直的人簡直沒辦法。
祈令朝游盯著虎杖悠仁那礙眼的笑容看了一會兒,在虎杖悠仁感覺到殺意前移開了視線,他隱入了暗處,似乎是在說自己現在并不會插手他們與兩面宿儺之間更要開始的戰斗。
外界,五條悟正托腮吃糖,他看看伏黑惠又看看虎杖悠仁,然后又去看祈令朝游,看了兩秒后,五條悟伸出爪子,要去動伏黑惠另一只閑置著的手,還沒觸碰到呢,就被祈令朝游給伸手打回去了。
五條悟看著睜開眼睛的祈令朝游“你不是進去了嗎”
“我當然在里面。”祈令朝游順手把自己的頭發給扒拉開,然后給伏黑惠理了下稍微凌亂的衣物。
五條悟看的嘴角一抽,道“也對,你連自己都能分成兩個,把意識分成兩部分也不是不行。”
接著又說“你確定要這么做嗎到時候惠問起來,我可不會幫你隱瞞哦”
“你不會記得的。”祈令朝游篤定道。
“是嗎。”五條悟不以為意,又說“你這算是沒有惠的允許私自行動了吧,我還以為你真就像一條家犬一樣,會無條件聽從主人的話,果然就算是乖狗勾也會有壞心思。”
更何況這家伙哪算什么乖狗勾,本質是一匹十分兇猛的野獸,也就愿意為惠收斂好自身鋒利地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