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一下靜謐下來,風和緩吹過,伏黑惠認真感受著這個令他心中安穩的懷抱,良久,他才推了推,沒推動,伏黑惠“”
被抱得太緊了,伏黑惠現在唯一的感想就是還好這里沒有人,不然他又等待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下去,輕聲開口“你還想抱多久”
祈令朝游才不想松手,但他覺得自己不太會說話,只能干巴巴的道“我當然是想抱一輩子,我知道惠也是。”
伏黑惠垂眸,他伸手抓住祈令朝游的雙臂,在祈令朝游朝他投來的視線中,他目光凝著兩秒,忽然說“朝游,做點別的什么吧。”
祈令朝游認真看了看伏黑惠的神色,他揚起笑容,低聲開口“如你所愿。”
“我會讓你快樂的,惠。”
伏黑惠聲音有點啞“別廢話。”
回到的場家的時候的場靜司正在翻閱古籍,察覺到有強大的氣息朝這里靠近,他冷淡地放下手里的書,走了出去。
剛走到大門口,就看到伏黑惠帶了個非人的家伙回來,他頓了下,感覺到身體中的契約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的場靜司抬眸看了看那個身形高大的青年,腦海中瞬間劃過很多想法,但伏黑惠的身影也同時進入他的視野,的場靜司愣了下,然后他勾起一抹笑容,聲音低低的說了句“需要準備紅豆飯嗎。”
伏黑惠的氣息在這一刻短暫地亂了下,他睜著森綠色的眼瞳目光沉靜地看向的場靜司,很想知道這人是怎么看出來的,明明那家伙根本就
想到不久前剛結束的事,伏黑惠狠狠地掐了下祈令朝游的掌心。
祈令朝游“”
雖然一點都不痛,但祈令朝游還是配合地做了個都是我的錯的表情。
的場靜司向祈令朝游做了個請進的手勢,又在伏黑惠和祈令朝游之間來回看了看,給出答案“你們的氣息,交融了。”
在「靈視」之中,他們兩個周身的靈光合在一起,而伏黑惠身后有巨大的暗影浮現,即像宣誓主權,又是震懾與守護。
雖然之前伏黑惠身上也有類似于被大妖標記的氣息,但并不像現在那樣厚重。
而且的場靜司意味不明的看了眼祈令朝游,這個妖怪,分割了自己的靈魂。
為什么就那么喜歡嗎的場靜司不理解,在他看來,人妖之間本就殊途,是不可結緣存在。人類短短幾十年一晃而過,然后凡人的身軀死去,妖怪的靈魂也隨之死去。
值得嗎。
但的場靜司不會去勸說什么,他只是給這一人一妖安排好住處沒怎么安排,就讓他們住一起。
并且吩咐的場一門的人少靠近那邊,遇到了客人也別亂說話,他們的場一門視妖怪為另類,但又不傻,去招惹一個敢弒神的存在。
如今神道式微,多半就是因為五百年前的神隕事件,除了少部分神明換代,其余的神都消失了,這幾百年間雖然也出現過其他神明,但那些神明太弱小了。
例如露水之神,說白了,就是有神社的妖怪而已,而信眾,渺渺還剩幾人。
現在,伏黑惠看看自己在的場家短暫住了十天的地方,雖然很不好意思,但伏黑惠在之前總覺得這十天太過漫長,有種比自己過去十六年還漫長的錯覺。
祈令朝游也順著伏黑惠的視線看了眼四周,問“惠在看什么”
“看有沒有需要收拾的東西。”伏黑惠道,然后又說“沒有。明天我們就像的場家主告別,我要回去看下津美紀。”
“嗯。”
祈令朝游點頭,他目光在伏黑惠身上流轉了下,被伏黑惠敏銳地注意到,伏黑惠皺眉,認真又莊重,好像這就能掩蓋某些痕跡一樣,他道“在別人家里,不可以。”
祈令朝游“我是這種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