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桃園還沒說話,陶桃花已經率先道“嫂嫂,你也是女人,怎么就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桃園遇上這種事已經很可憐了,你不說安慰她,反而還在這里奚落看笑話,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楚云梨驚了,這可真是苗翠紅的親姑子。
一張嘴就給苗翠紅招仇恨。
“行啊,我安慰幾句。”楚云梨重新坐了回去,“桃園啊,都說嫁人是女兒第二次投胎,你第一次沒投好胎,遇上了個不負責任的娘和短命的爹,真的很可憐,我一想到你這么可憐,心里也挺難受但是我沒什么本事,幫不上你的忙。這件事情還是要你自己想開,畢竟,無論你在我家哭多久,日子還是得你自己過,你那肚子都要顯懷了,為了孩子,還是少哭吧。”
她說了一大串,但是趙桃園的臉色并沒有好轉。
正如楚云梨方才所言,外人再怎么著急,再怎么安慰,對趙桃園現如今的處境不會有任何改變。
趙桃園明顯也認識到了這個事實,哭得更傷心了。
陶桃花怒了,又要出言責備嫂嫂。
楚云梨率先道“吶,這安慰人呢,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我不擅長做這個,越安慰人家越哭,我能有什么辦法桃花,你還是不要勉強我了。”
她說完后,又回了房間補覺。
苗翠紅的兒子天明,是陶家唯一的孫輩,陶母很是喜歡,看到兒媳婦快天亮了才回,剛好她今天手頭的活不太重,便把孫子也帶走了。
因此,楚云梨回房后關上門,躺下就能睡。
院子里時不時傳來趙桃園嗚嗚的哭聲,還有陶桃花安慰她的聲音。
等到楚云梨一覺睡醒,外頭已經夕陽西下。陶家的人都在城里干活,如果家里沒人,晚飯也會自己解決。但姑嫂二人都在家,陶母不舍得讓家里的人買著吃,早上走的時候就說了一家子都回來吃晚飯。
陶桃花從小就受寵,家里人要不要吃飯這種事她從來就不會考慮。反倒是趙桃園看到做飯的時間到了,如果再不回去,男人回來沒得吃,到時她又要挨打。
于是她哭著離開,陶桃花自然是不放心小姐妹,也跟著走了。
楚云梨出門,不打算做晚飯,打水洗漱了一番,回去又躺下了。
白天睡得有點多,這會兒睡不著,她閉著眼睛設想接下來的應對。
天快黑時,陶母帶著孫子回來,一起來的還有陶父。這人年紀大了,就喜歡兒孫繞膝,孩子才三歲,正是招人疼愛的時候。三人進門時,臉上都帶著笑容。
院子里一點動靜都沒有,廚房里冷鍋冷灶,陶母一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翠紅”
楚云梨答應了一聲,這才披衣出門。
陶母看到兒媳婦從屋子里出來,頓時就氣笑了,質問“合著你在家里睡了一天”
昨晚上熬了夜,本來也該睡一天啊
只是這一家子都習慣了苗翠紅的勤快,突然她不干活了,陶家人就都覺得她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