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大戶人家的公子,應該是越被欺負越要強大起來。就比如陸知語,過去那些年你沒少被欺負,但她漸漸強勢,底下的人都不敢小瞧她。
兒子是一個男子,能做的事情更多。明明知道自己是庶子,不得父親喜歡,還不想方設法跟著學做生意,反而還說自己蠢笨,打算放棄。
陸夫人氣了一場,看著面前悶葫蘆一樣的兒子,連安慰她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她怎么就這么倒霉
“沒有機會你就找機會”陸夫人煩躁地道,“難道還要我幫你求機會嗎”
陸知方滿臉沮喪。
陸夫人見了,又氣了一場,她發現自己特別不喜歡性子軟弱的人。之前陸知語是個很聰明的姑娘,被人欺負了會想法子反擊。
后來的陸知玉,咋咋呼呼,脾氣雖然任性,但卻絕不是愿意受委屈的主兒。
“知方,人的一輩子很長,你還這么年輕,還有機會,不要輕言放棄。我找到機會也會跟你父親提的,你必須要學做生意,現在不吃苦,等你父親沒了你就該苦了。娘還得靠你呀。”
陸知方滿心惶恐。
“不不不,娘,兒子沒有那么能干,您不要指望兒子。”
陸夫人“”
“我不指望你,還能指望誰”她眼淚撲簌簌落下,“怪我沒本事,怪我沒護住你。”
如果早知道生孩子的時候會有人在旁邊等著調換她的親生兒子,她絕對會從頭到尾不錯眼的盯著。
陸知方眼淚汪汪,哭得傷心至極。
比起陸府的雞飛狗跳,楚云梨日子要愜意得多。
她每天會抽半天時間陪著孩子,剩下的時間會陪著張夫人。
張夫人經常帶她上街買東西,值得一提的是,張大人本身出身不錯,家中底蘊頗深。張夫人和他門當戶對,當年的嫁妝也不少。
夫妻兩人安排兒子的婚事時,便將女兒的嫁妝流了出來。并且,自己還有不少銀子傍身,所以張夫人再給好不容易找到的女兒置辦東西時特別大方,只看喜不喜歡,從來不看價錢。
并且,張夫人不光給女兒買東西,還給外孫買了不少。
就這母女倆買買買時,京城來的兄弟倆到了。
張大人的大兒子張余文,帶著妻兒趕來的,進門后先給母親請安,然后就看見了站在母親身邊的妹妹。
兄妹相見,楚云梨再一次確定了陸知語的身份,這兄妹之間,臉部輪廓是相似的。
“哥哥”
張余文笑了笑“我是你大哥。李二哥已經在來的路上,應該這幾天就會到。妹妹,過去那些年苦了你了。以后要是有誰欺負你,你盡管告訴大哥。”
他的妻子白氏,這些年來沒有婆婆在身邊,也養成了她說一不二的性子。都說遠香近臭,婆媳倆沒有湊在一起,難得相聚,一時間還挺親密。
兩人帶回來的是他們的長子,今年都已經八歲了。看著是個小大人,特別懂事。
此外兩人還有兩個女兒,一個五歲,一個四歲,年紀都還小,經不起路上的顛簸。再說,夫妻倆一致認為,他們帶上家中長子就已經很有誠意。
還有,雙親并不是死守規矩的老頑固,這剛回來的女兒固然要緊,但孫女的身子同樣也要緊。
張夫人也是這么想的“來日方長,以后再見也不遲。”
她難得看到兒子,心里特別歡喜,讓廚房準備了一大桌菜。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氣氛不錯。吃完后閑聊時,白氏提議“這里算是妹妹的傷心地,如果妹妹愿意的話,不如跟我們回京城我是這么想的,京城里沒有幾個人認識妹妹,妹妹到了那邊,也不會有人說閑話。運作得好,妹妹完全可以清清白白嫁人。”
當做沒有成過親,沒有生過孩子,去了京城后身為知府大人的女兒,也能挑一個不錯的青年才俊。
張夫人不太贊同“這和騙子有什么區別萬一哪天東窗事發,夫妻倆的日子也過不下去了。”
相比起時刻擔心女兒被婆休棄,不如一開始就將這種可能扼殺。
“婚姻大事,還是不能騙人家,把話擺到明面上說清楚了。愿意娶就繼續談,不愿意娶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