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人一開口險些咬掉自己的舌頭,她的嗓子又沙又啞,帶著股膩人的語氣。
陳老爺久經沙場,哪里聽不出來夫人在此之前經歷了什么本來就黑的臉當場更黑了。
“來人,送筆墨紙硯。本老爺今天要休妻”
陳夫人嚇一跳,急忙撲上前,抱住陳老爺的胳膊就想為自己求情。
這一抱不要緊,因為她太過慌張,用的力氣也大。直接把披風給扯了,當場就露出了陳老爺上半身光裸的身子。
陳啟安眼疾手快,一把捂住楚云梨的眼睛。
而陳老爺身上的痕跡也落入了眾人眼中。
陳夫人見狀,微微一愣。
總算是想起來了哪里不對
昨天晚上雖然過得很美妙,但也太奇怪了點。她想到什么,猛然扭頭看向一雙新人。
“你們”
如果昨天晚上新人用了那個藥,根本不可能不出事。退一步講,即便沒出事,兩人也不可能現在就站在這里。
可現在,新人衣服睡足了的模樣,出事的反而是他們夫妻。
陳夫人這副模樣落入陳老爺的眼中,他瞬間也想到了奇怪之處。
送藥這件事情是陳夫人干的。不過,也沒瞞著陳老爺就是了。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都知道昨天晚上辦的事兒出了岔子。陳夫人立即道“老爺,我是被人給算計了。”
陳啟安強調“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算計,讓大嫂大晚上的找兩個男人進屋陪著一起睡。我也是成了親的人,這男女之間一起過夜會發生什么我已經清楚。大哥連大嫂做了這種事都原諒,果真是心胸寬廣。”
陳老爺氣得胸口起伏。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找其他的男人,他狠狠甩開了面前的陳夫人。
陳夫人死死抓住他。
陳老爺偏不讓她抓,夫妻二人糾纏在一起,很快,陳夫人就被推倒在地上。
家里的主子鬧成這樣,真的很上不得臺面。
陳啟安搖搖頭“蔓兒,你會不會對我失望”
楚云梨明白他的意思,立刻裝模作樣的點頭,嘆息道“我們村里的人都干不出這么不要臉的事。以前我就聽說大戶人家很亂,如今走上眼見為實。”
陳夫人霍然扭頭,眼神兇狠“柳蔓兒,你給我閉嘴”
“大嫂,現在我已經不是那個任由你欺負的鄉下丫頭了。如今我是你的弟媳婦,是這陳府的二夫人。”楚云梨興致勃勃,“你對我說話稍微客氣一點。不然,你欺負弟媳婦的事情傳到外頭去,怕是舅舅他們會不高興哦。”
昨天晚上陳啟安就說了,夫妻倆很怕王家來人查當年的事。
只要一提王家,夫妻倆就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果然,陳夫人臉漲得通紅,卻不敢再說話。
楚云梨又好奇“怎么這么半天了還不見和玉天都大亮了,他該不會也睡過頭了吧”
聽到這話,陳夫人再也顧不得其他,跌跌撞撞就往外跑。
她沒給兒子安排通房丫鬟,就是因為大夫說過。男人在這事兒上不能荒唐,尤其是年紀小的時候,若是在男女之事上胡來,不光傷身,很可能會影響子嗣。
陳和玉果然也出事了。
當陳夫人推開門,看到兒子的床上躺著的是個男人時,身子僵直,眼睛一黑,直直往地上倒去。
陳老爺看到妻子的動作也猜到了,兒子可能出了事,顧不得穿衣,裹上披風追了過去,看到妻子暈倒,陳老爺心頭咯噔一聲,急忙跑到門口,當他看到床上的情形,身子都晃了晃。
“快來人,將床上那個人拖出來杖斃,趕緊給公子洗漱。還有,這院子里所有的人通通拖到偏院,本老爺一會兒親自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