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他又要搞事。
楚云梨心底冷笑一聲。
姐妹幾人在家里穿的都是比較好繡花的衣衫,出門得換衣裳,楚云梨回了自己的房,將繡了一半的雙面繡蓋好,然后也換了一身衣裙出門。
姐妹幾人到了門口,廖俊偉正在催促。一抬頭看見李蓮花也一副要出門的樣子,他頓時皺起了眉,帶上這個瘋女人一起,事情肯定會被攪黃。
之前送招兒做妾她都不愿意,如今把女兒送去煙花勾欄之地,她怕是要與人拼命。
廖俊偉臉色不好“爹娘不想看見你。他們如今深受重傷,需要靜養。”
“見不見我是一回事,只要幾個閨女出門,我都得跟著一起。”楚云梨滿臉不以為然,“大不了,一會兒我在院子里等就是了。”
廖俊偉“”
“我也不想看見你這個破潑婦。”
廖招兒姐妹幾人也不是傻子,之前就險些被賣過一回,眼看父親不愿意讓母親跟著一起,她們心里也緊張起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父親又有了那種心思,母親還不在旁邊,那她們豈不是要變成砧板上的魚肉
“娘要是不去,我們也不去了。”
廖俊偉氣急“走吧”
他知道,自己的打算多半是要黃了。
這院子里廖家夫妻所住的院子又不遠,一會兒就到。母女五人進門,一眼就看到院子里晾著一大堆的床單和衣裳。
值得一提的是,廖父受傷太重,下半身都痛,壓根兒感覺不到便意。
也就是說,正值壯年的他無論大小便都已經拉在床上。
又因為他在主子跟前特別有面子,根本受不了自己身上有味道,于是,拉了就讓張蕓兒去換洗,一刻也等不得。
張蕓兒要是動作不夠快,還會挨罵。
也是,以前夫妻倆對待有手藝養活母女幾人的李蓮花都不假辭色,想罵就罵。對著什么也不會的張蕓兒,哪里還會客氣
廖招兒看到滿院子的床單和衣裳,面色有點復雜,跟著父親一起去了祖母的屋子。
男女有別,她們探望祖父,也只能在門口看一眼,可不好進去。
楚云梨沒有進屋,就站在院子里,雙手抱臂,看著正在忙碌的張蕓兒,嘖嘖搖頭“你說你圖什么原先的在廖俊齊家里,雖說你還是伺候一家子,但那都是你的兒子的衣裳,做飯也是給他們吃,多出來的只有你婆婆。現在根寶還不一定回來吃飯,你伺候的都是什么人話說,你給你親爹這么洗過么”
這小孩子的大小便不煩人,即便有味道,那也是自己親生的。可是大人拉的要多惡心有多惡心。張蕓兒洗了一早上,本來就滿肚子的火,聽到這話,深覺有理。
爹娘生養自己一場都沒得過她的孝敬,廖真憑什么
張蕓兒心里不憤,卻也只是生氣。
楚云梨見狀,眼神一轉“廖家存著那么多的銀票,這時候都不拿出來用不過,這節省本也沒有錯,最后都是你們的。”
張蕓兒不知道廖家人有多少家底,只是看廖俊偉出手大方猜到有不少。但她來了這些天,平時買菜只能拿到一點兒碎銀子。
廖俊偉還不如原先他們只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大方,當然了,張蕓兒以為兩人如今是夫妻,廖俊偉不需要像以前那么哄著她,所以才小氣一些。
但聽了李蓮花這話,她覺得真的該請個人幫忙。只需要付一點點小錢,就能將這些又臟又累的活交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