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德面色乍青乍白“我是個男人,男女有別,不好伺候她們。”
楚云梨頷首“那你準備請人”
梁小德張了張口“我拿點工錢,請不了人。伯母,不管誰家的兒媳婦進門都要孝敬公婆,我們現在是辛苦一些,但我可以保證,以后絕對會彌補招兒,絕不讓她后悔嫁給我。”
楚云梨冷笑一聲“大言不慚,你怎么好意思站在這里的我辛辛苦苦把閨女養大,費心教她繡花,我自己都還沒吃上幾頓她做的飯,更沒有得她伺候過,你們家卻跑來摘桃子,哪里來的臉滾”
梁小德不甘心“除非招兒一輩子不嫁人,否則肯定是要照顧夫家長輩。”
“她招贅”楚云梨順勢道“不入贅的男人,我們不考慮結親。”
梁小德“”
“伯母,你正在氣頭上,等冷靜了咱們再談。”
楚云梨將門關上,姐妹幾人在屋檐底下排排站,滿眼都是驚詫。
“昨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你們姐妹幾人的婚事,越想越睡不著,不管把你們交給誰,我都還是不放心。天亮的時候,我終于想通了,日后你們姐妹幾人都留在家里招贅婿,那就不用伺候公婆,也不會受委屈了。”
姐妹幾人面面相覷。
只有女兒的人家,確實是會招贅婿入門。但都只是招一個,剩下的女兒還是正常嫁娶。幾人是做夢也沒想到母親居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對視一眼后,幾人誰也沒出聲。可能就如梁小德說的那樣,這會兒母親不夠冷靜,等她冷靜下來,應該就會改主意了。
關于入贅的事,姐妹幾人過就忘,一點都沒敢往外說。
不過,她們也沒地方說,整天都關在院子里。
平靜的日子過了幾天,楚云梨一直有打聽廖家那邊的動靜。
那么多的銀子沒了,廖家夫妻一直都在暗中尋找,甚至還去偶遇了附近的幾個賊,但也僅此而已。
畢竟,那里面的東西之前那一部分是見不得光的,如果這些東西被主子發現,夫妻倆絕對要吃不了兜著走。
還有個消息,那就是張蕓兒離開了廖俊齊,搬入廖俊偉他們如今住的那個院子。
雖然沒有請客擺酒,但聽說過他們的人都知道,一人這是結為夫妻一起過日子了。
就是稍微講究點的人家,不管是幾娶幾嫁,都該正經辦個喜宴。
這不明不白的,不像樣子。就村里那些窮苦人家續娶,沒銀子請所有親戚友人,都會辦上兩桌,請親近的人來吃一頓。
眾人背地里都在說張蕓兒不知檢點。
張蕓兒心里也苦。
她和廖俊偉私底下來往已經有好多年,一開始是瞞著所有人的,幾年后就被廖家夫妻發現了。當時她跟天塌了似的以為自己要倒大霉,但實則上,夫妻倆根本就沒管這件事。
夫妻倆認為這種事情都是女人吃虧,再說有孫子夾在中間門,他們也不可能真的對張蕓兒做什么。
兩人的來往就越來越密切,后來甚至租了院子。
這都像一家三口一樣過日子了,眼睛再瞎的人也知道她和廖俊偉之間門不清白。夫妻倆不怎么會見到她,但每次見面都還挺客氣。
總之,在張蕓兒眼中,廖母怎么都要比家里那個潑婦一樣的婆婆要好得多。
但這只是她以為的罷了。
張蕓兒搬入廖家的第一天,她還在收拾行李呢,就被婆婆催做晚飯,她叫了吃晚飯,一家子就坐下等著她將飯送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