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進來,杵在門口好看”廖母心里清楚,今天的這些閑言碎語傳開之后,張蕓兒在婆家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什么事”
張蕓兒低下頭“孩子他爹嫌棄我丟人,說是要休了我。我現在我名聲壞成那樣,真要是被休了,大概也沒了活路。我不怕死,但我這一死,根寶的名聲也毀了嬸兒,孩子離不開我,這你們拿個章程出來吧。”
廖俊偉對張蕓兒還是有些感情的,聽到這話,皺眉道“他廖俊齊外頭也不清不楚,好歹你只找了我一個,他可是三天兩頭換人,要錯也是他先錯,一家子憑什么趕你走”
“他們就是要趕我走跟不講道理的人說再多,人家也聽不進去。”張蕓兒開始抹眼淚,“俊偉,我大你兩歲,以前從來沒想過能和你光明正大做夫妻,你今天我來這里是為了與你道別的,根寶是你們家唯一的孩子,我不怕他會受委屈,反正你會照顧好他。我就是來見見你,等我不在了,你要保重。”
廖俊偉眉頭緊皺“你要去死憑什么廖俊齊都沒死,你”
“這世上有許多的事情本身就不講理,男人在外頭找女人是風流,女人在外頭找男人那就是水性楊花十惡不赦。”張蕓兒擺擺手,“行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就當我沒來過吧。”
她轉身要走,廖俊偉當然不允許。
不說兩人之間的感情,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孩子的親娘去死。
“我去跟他談。”
廖母一臉不贊同。
她看在孩子的份上,愿意給張蕓兒幾分好臉色,但卻不愿意讓自家人為她操心太多。
“俊偉,你去勸,你以什么樣的身份去勸”廖母臉色嚴厲,“當年根寶抱回來的時候,我們家可是給了很大一筆酬勞,一直就不欠他們。至于后來你們倆暗地里來往,不相信你沒給她好處。就當是出門去嫖嫖客與花娘之間,賣了肉拿了銀子就兩清”
這話也太難聽,廖俊偉聽不下去了“娘,這說的都是什么胡話她是根寶的親娘,不是花娘你貶低她,對根寶有什么好處”
廖母“”
“她絕對不是來跟你道別這么簡單,這是看你沒了妻子,想嫁給你來了”
廖俊偉啞然。
“不是的。”張蕓兒眼淚汪汪,“孩子他爹要休了我,又說我這個做娘的沒給孩子準備夠成親用的銀子,休了我之后準備把我賣到煙花之地。我承認,一開始我是想來問俊偉要一些銀子,但你們家吵得不可開交,我張不了口。總之,當我沒來過吧”
語罷,哭著跑走。
廖俊偉可不能真的看她被賣掉,急忙一瘸一拐追了出去。
張蕓兒看到他受傷的腿,刻意放慢了腳步,追幾步就被追上。
“你不要管我,回去吧。”
廖俊偉無奈“我不是不幫你的忙,而是我家里出了點事,那些銀子不見了。”
張蕓兒剛才已經聽出了一點苗頭,但卻覺得應該沒有丟太多。
如果只是一點兒,那不要緊,從平時廖俊偉的話里話外,她已經聽出來,這一家子的底子厚著。
“丟了很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