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也聽劉小西說過,趙寶云進門當了幾年家,她還以為趙寶云在家里說的話有人聽。
既然趙寶云做不了主,那說再多也沒用啊
“大嫂,我找馬車送你回去。”羅母看著她蒼白的臉,“你一個人回去我也不放心,這樣吧,我送你回。”
楚云梨目光落在窗上“羅成呢”
“啊昨天我們這附近有人辦喜酒,他喝得有點多,現在還沒醒呢。”羅母知道兒子的德行,當下的許多人都會喝酒,但喝到爛醉如泥還要打人的總歸是少數,這種人還經常被人嫌棄。
她忙找補,“阿成平時不這樣,昨天成親的人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關系好,所以就多喝了些。”
楚云梨提醒“我上一次來,他好像也是喝醉了。照這么算,他清醒的日子根本沒幾天嘛,這日子還怎么過”
羅母“”
“不不不只是趕巧了而已,他平時真的不這樣。”
其實羅成并不是出去喝喜酒醉了,而且昨天晚上他帶了不少人回來,在這個院子里喝醉的。那幾斤肉,也不是劉小西一個人吃了,是她看著來了那么多的客人,彼時天色已晚,買不到菜,她只能咬牙把那一塊肉全部炒了。
那么多的人分吃幾斤肉,最后連渣渣都沒剩。羅母昨天回了娘家一趟,回來時盤子只剩下一個底兒,她不舍得罵兒子,只想罵兒媳不會過日子,彼時還有客人在,她不好發作,本來想著等夜深客人走了之后教訓兒媳婦,結果等著等著睡著了。一覺睡醒,已經是現在,她早上起來就罵了幾句,兒媳婦一還嘴,她更生氣,嗓門就高了些,結果剛好被劉家人聽見。
怕多說多錯,羅母拉著楚云梨出門攔馬車。
此時她特別慶幸自己留下了趙寶云,要不然,都找不到劉家人現在的落腳地,想求情都沒法求。
去劉家院子一路上,羅母都在套近乎,夸贊趙寶云能干厲害,說她命好運氣好。聽起來都是好話,楚云梨偶爾應和一聲。
小半個時辰之后,馬車在劉家租的院子外停下。車夫要走之前,看著二人。
這時候該付車資,羅母磨磨蹭蹭,連聲喊著我來我來。
于是,楚云梨真就不動彈,等著她來。
有求于人,羅母也舍得下本錢即便是兒媳婦非要嫁過來惹了家里生氣,現如今一點嫁妝都沒有。但她看見過劉家夫妻來找兒媳,真心認為沒有嫁妝只是暫時的,好日子在后頭。
車夫拿到了車資,很快架著馬車離開。
羅母有些尷尬,伸手一指面前的院子門“是這里嗎”
楚云梨上前推開門。
劉家夫妻還在聽女兒哭訴這些日子受到的委屈,聽了一肚子的火氣。抬頭就看到了罪魁禍首進門來,夫妻倆的臉色特別難看。劉父怒斥“你還敢來”
劉母則是責備兒媳婦“你怎么把這個人帶來了”
楚云梨一臉無辜“我身子弱,伯母不放心我一個人上路,特意送我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