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住兩天。”楚云梨轉身就將包袱放回了屋中。
家里的氣氛很不好,楚云梨就像是不知道一般,每天該吃吃,該睡睡,得了空就出去走走。
另一邊,冬雨心情不好。家里的爹娘已經說了,在周蘭的孩子沒了后她才能回到苗家。
冬雨一直認為他們夫妻感情不錯,苗康為了挽留她應該什么都愿意做才對。結果,兩天過去了,周蘭落胎之事一點消息都沒有。她很難不懷疑苗康那番酒醉之后才讓周蘭有孕,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下這個孩子的事。
苗康想要護著孩子,對周蘭肯定有幾分感情。而這恰恰是冬雨不能容忍的。她越想越煩,干脆出門轉悠。
就是這么巧,楚云梨又在外頭的茶樓碰上了她。
冬雨想要打聽一下家里的事,之前問雙親,雙親都不肯告訴她實話,遮遮掩掩的,問多了就說讓她好生安胎,其他的事情不要操心。
可她哪里能做到不聞不問
“大姐,那天的事情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馬車,可能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會出事。”
楚云梨還沒有買下自己馬車,那天的車夫是她在外頭找的,剛好她不想換人,也想讓車夫吃頓好的,所以才在自己進酒樓吃飯時沒讓人離開。
“舉手之勞而已,弟妹不必客氣。”
冬雨從來就沒有將大姑姐看在眼里,剛才說謝不過是挑起話頭罷了,瞅著接上了話,她再不隱瞞自己的想法,開門見山的問“家里最近可好”
“不太好”楚云梨實話實說,“爹很生氣,夫人也不高興爹非要落胎之事,至于一弟,他最近都不愛回家。說是在外頭找周蘭,但到底做了什么,我不知道。”
冬雨臉色鐵青,她一直以為,婆婆對自己還算尊重,往日里婆媳之間相處雖然沒有多親近,但也絕對沒有吵過嘴。
沒想到,婆婆居然會力挺周蘭。
“你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楚云梨強調,“我今天出門沒有遇上你。”
冬雨臉色難看,沒有了寒暄了心思,很快起身離開。
苗康這兩天日子很不好過,父親非要讓他落掉周蘭肚子里的孩子,他自己舍不得,但很不巧,他已經打聽到了周蘭的落腳地,并且,這件事情還讓父親給知道了。
苗父找到了兒子,直奔周家兄妹所在的親戚家中。
好在他們在路口打聽兄妹倆的時候,剛好讓周林得知,等到苗家父子找上門,院子里已經沒有了兄妹倆的身影。
往回走時,苗康放松下來,才發現自己的內衫已經濕透,他心里對苗惠兒的怨氣又多了一層。
苗惠兒不讓他好過,既做了初一,也別怪他做十五。
陳秋滿帶著一個孩子根本就找不到活計。
當下的東家請人做事,都喜歡請知根知底的,或者是讓手底下的伙計介紹熟人。陳秋滿一個鄉下人貿然跑到城里找活,身邊還帶著個孩子,找得到才怪。
他手頭沒有多少銀子,很快就淪為了乞丐,跑到那些酒樓的后廚撿潲水吃。
苗康很容易就把人給找到了,如是吩咐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