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嚴常常登門,做事又貼心,而林蒼山回家去轉眼就是一年多,這期間他父親的病情時好時壞,即便是最好的時候,也不能下地走動。因此,林蒼山回來探望妻兒,每一次都是來去匆匆。
他經常不回,柳如嚴經常陪著趙海棠漸漸地,兩人之間就生出了一些曖昧的情愫。
趙海棠時常謹記自己為人婦的身份,即便覺得柳如嚴是個不錯的男人,也從未越雷池一步,甚至處處躲避。
但是,柳如嚴動了真心,察覺到她的閃躲之意后,更是拉著她的手直接表明了心跡。
“夫人,您怎么在這里”
趙海棠的丫鬟冬兒找了過來,說話聲音特別高,楚云梨睜開眼睛看見她,眼中劃過一抹冷意。
“你這話是何意此處是本夫人的院落,別說我只是在亭子里坐,就是到房頂上去,也輪不到你說這番話”
趙海棠從生下來,家中就已富貴無比。她自小得雙親疼愛,要什么有什么,身邊的人敢高聲說話,她還沒出手,趙夫人就已經容不得。因此,她性子特別軟。
冬兒有些意外,下意識跪在了地上。
“夫人,奴婢的意思是,柳公子還在外面。家中有客人,您躲著不合適。”
楚云梨想起被自己撂在前院的柳如嚴,霍然起身走了出去。
趙家豪富,給女兒準備的嫁妝特別多,但趙海棠住了五年多的院子只是兩進院落,前面待客,后面住人,雖然每一進都特別大,但屋子少。
趙海棠所住的正房占了后面整整一進院子,屋子特別寬敞,床只占了一個角落。行走坐臥由各種柜子和博古架區別開來。
趙夫人如此安排,自然是別有深意,她將女兒嫁出去,就知道女兒會面對婆家的各種煩心事,她也阻止不了林家人跑來跟兒子一起住。于是,干脆不留多余的空屋子,林家人真來了,住在其他地方,對女兒不會有多大影響。
想到趙夫人的這些用心,楚云梨心中一嘆,再怎么面面俱到地為女兒考慮,遇上一個混賬女婿,再多安排都是徒勞。
楚云梨一出現,柳如嚴臉上綻開一抹真切的笑意,小步上前“海棠,我”
這根本就是個女人,只是喬裝得比較好,當下人又講禮,一般不和人特別親近,才沒有被人發現。
“冬兒,送客。”
不過眨眼間,柳如嚴臉上神情由期待變得落寞,她整個人氣質都變得頹廢了不少,低下頭道“海棠,我不逼你,只是希望你能正視自己的心意,你才二十歲,這么年輕,以后還有幾十年的路要走,難道你真的要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度過余生么”
她說著,又要上前來抓楚云梨的手。
楚云梨一抬手,反手一巴掌利落甩出。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柳如嚴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右臉,滿臉不可置信,隨即她很快鎮定下來,苦笑道“海棠,別說你只是打我,你就是殺了我,我也絕不認輸我和你只是相識太晚,若沒有林蒼山,我們才是這世上最恩愛的夫妻不管你有沒有嫁過人,我對你的心意永遠都不會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