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合志裹著被子下床躲,呵斥道“孫妙柔,你這個瘋女人,不就是一個丫鬟么又不是第一次”
“是我花錢給你治好的,連祖母留給我的嫁妝都當掉了。喬合志,你到底有沒有心”孫妙柔手邊東西砸完了,又去搬椅子。
喬合志將人抱住“夫人別生氣”
都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他正想合呢,又發現了熟悉無力感他好像又不行了。
喬合志面色青白交加。
幾百兩才能荒唐一晚上,是不是有點太貴了
孫妙柔和他夫妻幾載,對他不說有十分了解,七分是有的。看到他的動作就猜到了他的意圖,當下特別惡心,正在努力掙扎就看見了男人的面色,她心下一突“該不會,藥效過了又不行了”
喬合志“”
看見他不答,孫妙柔大怒“就為了和丫鬟廝混,你將祖母給我的傳家寶都當掉了喬合志,我跟你勢不兩立。”
勢不兩立是氣話,孫妙柔如果真的舍得下這個男人,也不會落到這樣艱難的境地。
孫夫人已經在為孫子的出世做準備,要準備衣物襁褓,給孩子準備各種小配飾,她還打算給兒媳婦準備一些好東西。
生孩子如過鬼門關,高家的姑娘嫁妝單薄,添幾樣看得過去的首飾,那也是作為當家主母的底氣。
首飾這個東西,不是新的才好,有些老物件手藝和料子都上佳,想買也買不到,于是,她把這件事情拜托給老爺,讓孫老爺在外頭費心尋摸。
孫老爺舍得出價,眾人有了好東西都會送過去給他過目,聽說他在找首飾,那邊喬家下人前腳將東西當掉,當天晚上東西就已經擺在了孫老爺的面前。
孫老爺母親娘家帶來的陪嫁,傳女不傳男,因為他沒有姐妹,這東西落到女兒手里當時他還有點舍不得,實在是這東西貴重難得,如果這不是給自己的親生女兒,他真就截留了。
沒想到這東西會以這樣的方式回到自己手中,孫老爺氣得砸了一套茶具。再一打聽,得知了內情后,氣得他半宿沒睡。
大晚上的,孫老爺回了正房。
孫夫人以為男人不會回,已經睡下了,燭火亮起,她瞬間驚醒。
“老爺”
到了她睡覺的時辰老爺還不回來,基本上就會在書房住。這都半夜了回來,多半是出了事。
孫老爺沒好氣地把那個匣子往床邊一擺。
好東西誰都喜歡,任何女人都抗拒不了好首飾,這個匣子孫夫人收了好幾年,她沒拿出來戴過,卻經常把玩。夜里的燭火不亮,孫夫人還是一眼認出這是女兒的陪嫁。
“老爺,這東西怎么在這里小柔給你的”
孫老爺一想到這首飾的來源就氣血上涌。
“你生的好女兒,簡直就是個敗家子,糊涂得很,糊涂得很”
他一邊說,一邊跺腳。
“這丫頭是不是當初抱錯了我跟你怎么會生出這種蠢貨”
孫夫人“”
婆婆不會允許有人混淆孫家血脈,她臨盆時,院子和產房里三層外三層那么多下人盯著,怎么可能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