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罵孫成河,還是罵孫妙柔。
楚云梨起身,跟在了他的身后。
孫夫人不放心,也起身攆了上來。
前面的孫成河知道了阿雪的落腳處后,慌慌張張奔了過去。楚云梨走得不緊不慢,孫夫人想要去前頭找兒子,可又不敢丟下兒媳婦一個人。
在兒子和兒媳婦之間,她選擇了陪著兒媳,事已至此,她再著急也不會改變事情真相,還是要抓緊如今現有的比如孫子
一路上,孫夫人都在喋喋不休,勸兒媳婦放寬心,又保證說不管有多少女人進門,沒人能越過高連寶。
由于阿雪的傷勢有點重,大夫說最好不要挪動。若不是將阿雪留在主院不合適,下人們都不會挪這么遠。
阿雪就住在主院不遠處的水榭中,如今這個天氣,水榭特別涼。孫成河進門后,看到床上臉色蒼白的女子,皺了皺眉“多點幾個火盆。”
下人們出來拿火盆的時候,婆媳倆也到了,孫夫人聽說了兒子吩咐下人干的事,皺了皺眉,到底沒阻止。
“成河,我有話跟你說。”
孫成河已經在詢問阿雪的傷勢,得知人很可能清醒過來,沒有性命之憂,他才放松下來,才得空回頭看向母親。
當他看到母親旁邊的妻子時,擔憂阿雪出事的慌張褪去,滿滿都是心虛。
“夫人,你聽我解釋,這是個意外。昨晚上我明明讓人守好了門戶,可是我醒來后,這女人還是躺在了身邊。”
孫夫人接話“這也是我想說的,成河,你很可能是被人給算計了。”
孫成河啞然“誰會在這種事情上算計我”
對于男人而言,多一個女人壓根算不得什么大事。
孫夫人張了張口“可能是小柔,我已經讓人去酒樓里查了。等阿雪醒過來,再問一問她。”
此時的阿雪已經喝了藥,大概是幾人說話的聲音太吵,她皺著眉頭睜開了眼睛。
“我在哪兒”
當她看見面前站著的孫成河,立刻就要掙扎著起身。起到一半,整個人倒在床上。
孫成河見狀,立刻上前讓她別動。
奈何阿雪也是個倔的,下不了地,她就那么趴在床上磕頭。
“公子求您給小女子一條活路吧。如果您不收我,我會死的。爹娘早就想把我賣一個好價錢了嗚嗚嗚”
她磕著頭,大概是晃著了腦袋,滿臉都是痛苦之色。但是她卻沒有停下來。
孫成河本就是個心軟之人,哪里見得了這個,忙道“你別再動了,我答應你就是。”
阿雪得到確切的答復,終于停了下來,但因為受傷很重,她整個人又暈了過去。
屋中一片安靜。
楚云梨沒有出聲,她看著床上的人,察覺得到剩下的兩人都在偷偷看她的神情。
孫夫人呵斥“成河,事情都還沒有弄清楚,你為何要答應把這女人留下”
孫成河嘆口氣“娘,不管是偶然也好,有人算計也罷。阿雪都是個苦命女子,既然我占了她的便宜,就該對她負責。我背負不起一條人命。”
楚云梨出聲“你也說自己昨晚喝醉了,那你們倆之間很可能什么都沒有發生”
孫夫人贊同,剛點了一下頭,就聽見兒子道“可是她今早上確實未著寸縷,清白已毀在我手中。”
聞言,楚云梨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