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是齊飛躍唯一的孩子,即便只是一個姑娘家,身份也不一樣。因此,她平時特別小心,一點危險的事情都不做,凡是可能對孩子不好的東西,她碰都不碰。
送走了公公后,她喝了一碗安胎藥就喝了那碗藥半個時辰之后她就開始見紅。她落胎后,有懷疑是那碗藥的問題。但是,熬藥的是婆婆身邊的人,端藥的也是她的丫鬟,不應該有問題才對。
結果,居然是姑母兼婆婆害她
曹娉婷接受不了這樣的真相,小產本就虛弱的她身子晃了晃,一頭栽倒在地。
齊飛躍簡直要瘋,里頭的母親發高熱說胡話,身邊的妻子也倒下了,他自己的腦子昏昏沉沉,自己都顧不上,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照顧誰。
又過了幾天,楚云梨就聽說,一夫人沒了。
外人都有些唏噓,因為齊飛躍說,他母親是接受不了父親離世,吃不下睡不著跟著去來。
落在旁人眼里,這就是殉情啊。
京城里已經好多年沒有這么恩愛的夫妻了。
就是可憐了那幾個才進門的姑娘。
楚云梨讓人傳了話,讓齊飛躍不要妄造殺孽。稍晚一些的時候,幾個女子都被送回了家里。
嫁過一回的她們再想嫁人會比較艱難,但也總比留在齊家要好得多。
半個月后,楚云梨一個人在外頭吃飯國公爺倒下了,姜海安得撐起國公府的門楣,最近被調到刑部查案,天天早出晚歸,有時候還夜不歸宿。
楚云梨就自己找事情做,大部分的時候,她都在打理國公府的產業還有她自己的嫁妝,但是會抽出時間來陪劉夫人。
這一日,劉夫人和她約在酒樓,但因為臨時有事,她進門后不久就遇上了未來親家。
比起隨時隨地想見就能見的女兒,當然是兒子那還沒有成的婚事比較重要。劉夫人當機立斷負了和閨女的約,跑去見親家了。
楚云梨一個人,沒什么胃口,飯菜又有點多,她吃的時間就比較長。
“夫人,一少夫人來了,說是要見您。”
聽到喜鵲的話,楚云梨抬起頭,剛好看見一步踏入的曹娉婷。
看見了曹娉婷,楚云梨就沒有責怪喜鵲亂放人進來的想法了。
此時的曹娉婷形銷骨立,整個人消瘦了不少,尖尖的下巴都可以戳進胸口了。眼睛很大,眼底青黑,整個人精神也不太對,不知道是餓了太久,還是生病了。
“嫂嫂。”
楚云梨點點頭“你有事嗎”
曹娉婷一步步踏入“是你們逼迫姑母傷害我孩子的”
楚云梨一般不對孩子動手,包括肚子里未出世的。那是國公爺的想法。
再說,國公爺當時才知道國公夫人去世的真相,整個人都是不清醒的。
一夫人完全可以拖上一段時間,國公爺一個在朝堂上摸爬滾打多年愿意為百姓做事的官員,不可能會揪著一個孩子不放。
誰知道一夫人太過害怕,回去之后就動了手再說,國公爺當時給了她選擇的,如果她愿意護住這個孫子的話,完全可以自己去死,就像是當初的國公夫人那樣。
“你能冷靜下來聽我說當時的情形嗎”
曹娉婷沒說行,也沒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