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楚云梨面色淡淡,姜大牛也沒想到小兒子會真的動手,嚇得站了起來。
反應過來后,姜大牛并沒有阻止小兒子“記住,別拿銀子給他”
周海平肚子痛得厲害,眼瞅著姜海安居然對自己下這么狠的手,他對于讓弟弟幫忙還債這件事已經被不抱希望。
這邊指望不上,他絕對還不起債,到時他越想越心慌,忍不住大吼“你不讓他幫我,這是想讓我去死那些人拿不到銀子,會打死我的。”
姜大牛對大兒子早已失望透頂,雖然沒想過送大兒子去死,真到了這一刻,他認為自己還是該狠下心,閉了閉眼“混賬東西,我們不欠你的。反而是你欠了海安,當初那幅畫,你到現在也沒有還他哪怕一個銅板那么多的銀子都被你敗光了,家里就是有金山銀山也不夠你揮霍我說賭坊里都是騙子,你偏不信你看看那些人,個個穿金戴銀,都是你供養出來的你蒙著眼與人賭運氣,人家睜著眼跟你過家家,正常人跟瞎子比,誰會贏這么簡單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懂呢”
他一臉痛心疾首。
“爹,我又不傻,怎么可能咳咳咳”周海平話未說完,又吐出了一口血來。
他知道,講情分已經不能讓姜海安幫忙,可如果姜海安不幫忙,他真的會死。
“海安,我這里有件事,你一定想知道”
姜海安冷笑一聲“不說算了。”
周海平“”
他又咳嗽了幾聲“給我五千兩銀子,我告訴你告訴你,你們母子為何會流落至此”
“我早晚會查出來。”姜海安輕飄飄道。
周海平氣得不行“你娘死得冤枉,你就不想幫她報仇”
楚云梨揚眉“我們都已經知道兇手了,國公府一房干的對不對”
周海平“”
“你們沒有證據。”
“不需要證據。”楚云梨似笑非笑,“知道是他們干的就行,回頭我一定不讓他們好過。”
周海平一時間無言以對。
姜大牛就感覺自己不應該站在這里。
這不是他應該聽的事
不過,國公府一房也太惡毒了。
周海平咬牙“海安,看在多年兄弟的情分上,你給我八百兩銀子吧。當初當初你娘生病說胡話,好像在說她愿意離開,讓你一叔拿解藥我聽那話的意思,好像是你爹中了毒,如果你娘不走的話,你爹就會死”
他只知道這么多,顧氏快要不行了,說胡話時斷斷續續扯了幾句,他當時年紀也不大,勉強拼湊出來的真相。
憑他的身份,實在得罪不起國公府一老爺要是被他們針對,那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過去那些年里,周海平一直想忘了這件事。可人的腦子就是這樣,越是想要記住的東西越容易忘,越想要忘記的東西又時常浮現在腦海。
周海平也不再捂肚子,躺在地上死狗一般“算了,死就死吧。”
他仿佛真的認了命一般,不再哀求。
姜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