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壞了父親的大事
楚云梨揚眉“你的意思是我也丑看你這神情和態度,合著你從一開始就沒看得起我既然看不上我,當初別娶呀,我求著你娶了還有,二十多歲的人呢,你是沒長嘴嗎將軍府的女兒不愁嫁,哪怕是二嫁,也多的是人求娶,本姑娘不是只有巴著你才嫁得出去,你既然不想繼續和我過,直說就是,本姑娘不會賴著你不放。沖我下毒手,把我往死里整,周茗良,你可真是好樣的”
周茗良咬牙“這其中有誤會,我沒有對你下殺手。”
楚云梨目光一轉,看向了被帶過來的喜兒“那么,你的意思是,這個丫鬟不是聽你的吩咐行事”
喜兒面色慘白,得知自家姑娘沒事,她就知道要完。
但她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就要被算賬,進門后也不辯解,飛快上前跪下。
“主子,您沒事實在太好了”
楚云梨垂眸看著面前的丫鬟,冷笑一聲,忽然抬手撿起手邊的茶壺朝著她狠狠一砸。
她剛回來,茶壺也剛送上,茶水滾燙,落在喜兒的頭上后,燙得她跳了起來。
“啊”
楚云梨漠然看著“再動一下,你打死你”
喜兒瑟瑟發抖,她不想動,但是實在太燙,她忍不住伸手去扒了一下頭發。
見狀,楚云梨揚聲喊,“何叔”
“在”一個中年男人立即奔到門口,“姑娘有何吩咐”
楚云梨伸手一指“這個丫鬟污蔑主子,現在還不知錯,不聽本姑娘的吩咐,拖出去亂棍打死。”
可以說,喜兒那番主子偷人的話,在死無對證時,幾乎就成了鐵證。劉翠娥已經死了,又不能為自己辯解,那么,她與男人私奔的名聲得頂一輩子。
喜兒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求饒。
楚云梨臉色一片平靜。
何叔見狀,立刻上前拉人。
喜兒不想死,眼看一向心軟的主子不肯再原諒自己,她轉頭就朝著被安頓在軟榻上的周茗良求饒“公子救命救命啊奴婢不想死”
周茗良皺了皺眉“夫人,你何必把怒氣發泄在一個丫鬟身上”
“本姑娘樂意,有你什么事”楚云梨嗤笑一聲,“周茗良,看清楚你自己的身份,現在我們已經不再是夫妻,你別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本姑娘不欠你的。”
周茗良張了張口,到底忍不住問“既然不想和我做夫妻,你還回來做什么”
“這個要問你爹娘啊,是他們求我回來的,就連外頭的那些人,也是他們愿意帶上的。”楚云梨振振有詞,“既然你們不歡迎,那我走就是了。”
周茗良“”
“夫人,我就不明白,咱們夫妻之間為何會生出這么深的誤會咱們捋一捋吧”
楚云梨閉上眼睛“累了,不想多說。”
不用往下說,楚云梨也知道周茗良會在這其中指出所謂的誤會,找出幾個替死鬼來。
喜兒被拖下去,外面很快就想起了她的慘叫聲和沉悶的板子聲。
周茗良本就蒼白的臉色越來越白,他后來還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