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程華東的體貼,鄭丹丹心中霎時涌入一股暖流。她接過精美的邀請函掃了一眼,抬眸看向程華東,“元旦派對”
“是的,希望你能務必賞臉,元旦那天撥冗相見。”程華東輕笑道。
“你親自邀請,我似乎很難拒絕。”鄭丹丹看著程華東,眼眸微垂,“只是”
“只是什么”程華東詢問道。
“我可從來沒參加過什么派對,你不怕我鬧笑話,你也跟著丟臉”鄭丹丹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問。
雖說她前世接觸過,可到底階層不同。盡管同樣是派對,卻很可能天差地別。
“能為你丟臉,是我的榮幸。”程華東回答說,他頓了頓,真誠而幽深地看著鄭丹丹,“不過我不會讓你成為派對笑柄。”
鄭丹丹聞言,耳朵發燙,她心虛地挪開眼神,表情頗為不自然。
“我接受你的邀請,元旦見。”
“元旦見。”程華東回復,他站起身,“稍后我會讓徐明過來給你講解注意事項。”
說完,轉身離開。
“譚學名,給我一杯涼白開。”
程華東走后,鄭丹丹吩咐譚學名說,她總覺得自己的臉溫度有些過高。
譚學名作為助理十分稱職,一分鐘后,一杯涼白開遞到了鄭丹丹手中。
鄭丹丹一飲而盡,總算降溫冷靜了些,她重新投入工作中。
時間飛逝,元旦很快來臨。
期間,程華東助理徐明非常耐心仔細地給鄭丹丹做了一個派對培訓,基本禮節,餐桌禮儀啥的鄭丹丹大致全部掌握。
昨天晚上,鄭丹丹更是收到了程華東特意送來的禮服。
看著分外華麗的禮服,鄭丹丹忽然覺得有些錯亂,禮服和這個時代樸素的衣裳大相徑庭,幾乎不像是一個時代的產物。
只能說,資源再匱乏的時代,依舊有人活得精致。正如古代,百姓粗布麻衣,甚至衣不蔽體,王公貴族卻是錦衣玉食、綾羅綢緞。
“閨女,這衣服得花多少錢啊”前來協助鄭丹丹穿禮服的孫翠蘭看見禮服后目瞪口呆,震驚地問。
“我不清楚。”鄭丹丹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
“華東對你真大方。”孫翠蘭感慨,眼底有些喜意。
盡管鄭丹丹一而再再而三地否認,但她總覺得程華東對鄭丹丹有意思,而且篤定她倆能成。
在孫翠蘭眼里,她見過的所有人中,也就只有程華東配得上鄭丹丹。
雖說鄭丹丹總說著齊大非偶啥的她聽不懂的話,但孫翠蘭堅持認為,鄭丹丹也不差,現在不正是越來越好嗎。
看看人家鎮書記,都客客氣氣地和她說過呢,還把自己老爸安排到了鞋廠當副廠長,多有本事
“閨女,這該怎么穿”孫翠蘭完全不了解禮服,看著長長的繩索,一時傻眼。
看看人家鎮書記,都客客氣氣地和她說過呢,還把自己老爸安排到了鞋廠當副廠長,多有本事
“閨女,這該怎么穿”孫翠蘭完全不了解禮服,看著長長的繩索,一時傻眼。
“把繩子穿進洞里,按照順序,間隔著來”鄭丹丹指揮道。
程華東給她準備的禮服并非是西方那種極其夸張的舞裙,不用收腰。但背后的繩索卻很類似,因此一個人很難完成。
孫翠蘭按照鄭丹丹的指揮,很快將繩索穿進,在鄭丹丹的提示下,綁了個蝴蝶結。
“我閨女真漂亮,天仙下凡似的”孫翠蘭發自內心地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