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要想辦法盡快解決才行,報紙對城里人的影響力高,這周圍鄰居都知道咱媽叫啥名字,難免會聯系起來。”鄭建功憂心忡忡道。
他開始聽見顧客議論時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但當知道鄭建軍鄭建業擺攤時同樣有人議論立刻反應過來。
城里人和農村人不同,他們普遍文化程度告,識字的多,對報紙依賴更大。面朝土地背朝天的農民看不懂,他們卻能閱讀得津津有味。
“我和他們解釋過,他們都不信。”鄭建軍委屈道。他不明白,為啥顧客寧愿信冷冰冰的文字,也不信經常打交道的他。
“這年頭誰會懷疑報紙”鄭建業一臉苦惱,他看向鄭建功,商量道“要不咱找小妹吧,她有本事,興許有辦法呢”
“嗯,不過咱也要努力想辦法,不能全把壓力放到小妹身上。”鄭建功回應說。
兄弟三人剛商討好意見,鄭家的大門就被敲響了。
“咚咚咚”
敲門聲仿佛敲到了兄弟三人的心口上,兄弟三人面面相覷,心中都有些不好的預感。
他們遲疑地上前拉開門,門前站著七八個人,全是鄰居或眼神鄙夷,或神情怪異地打量他們。
“你們媽是叫孫翠蘭吧”
“你們媽是報紙上的孫翠蘭嗎”
“她真的干了那些缺德事兒”
“咋能打自己親爸喲,百善孝為先,真是白做人了”
“以前真看不出來她是這樣的不孝女,還把親媽氣癱瘓了,她就不怕天打五雷轟嗎”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說,起初他們還小心翼翼地確認,然而不等鄭家三兄弟回答,他們就繼續你一言我一語地給人定了罪。
“我媽沒有”鄭建軍怒聲反駁,然而氣勢雖然充足,話語卻干巴巴的,沒有信服力。
“報紙上寫得不是你媽不對呀,我記得你媽以前告訴我,她就是從銀杏村搬來的吧。”
“我也記得,咋敢做不敢當呢,難道你們也知道你媽做的事見不得人”
“真是作孽,我咋和這種人做鄰居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咱們孝順都來不及,她居然打自己親爸,這就是書里講的人面獸心”
鄭家三兄弟被這些鄰居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紫,性格沖動的鄭建軍此時已捏緊拳頭,準備打人。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道年輕的女聲。
“是不是書里講的人面獸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們要是再敢胡言亂語,誹謗我媽的聲譽,我立刻起訴你們。”
是鄭丹丹,她回來了。
鄰居們聽到這話,皆是一驚
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看向她,“你就是那個起訴舅媽的孫翠蘭女兒”
“沒錯兒,我是孫翠蘭的女兒。”鄭丹丹落落大方的承認,眼看中眾人要用言語討伐指責她,鄭丹丹先開了口,“我也確實起訴了吳秋菊,很幸運,我贏了,她得朝我公開道歉并賠償二百五十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