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啥責任,我都沒碰他,他一把年紀,死了也正常。要是每人收尸,我大度點,給他一張草席。”孫翠蘭不吃村民們這一套,格外無情地說。
“都吃飯吧,鬧了一陣,飯菜該涼了。”鄭丹丹見村民們神情多多少少有些不贊同,轉移話題說。
吃飯完就散席,門廳差別,以后注定少有往來。
若非孫翠蘭打著衣錦還鄉的心思,這場宴席其實未必能辦。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村民們聽到鄭丹丹的話,果然不再糾結孫家的事。
孫家人求救,或者說打秋風不成,又再倒一個。孫秋雨父子回到家時,吳秋菊看見他們,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
“就說讓你們別去,果然又吃虧了。”
孫秋雨聽到妻子說風涼話,不由火了,“都是你這個掃把星,有你在,就沒一件好事”
說著,開始對吳秋菊拳打腳踢,他把自己在孫翠蘭那里受得氣全發泄在了吳秋菊身上。
吳秋菊哀嚎著求救,但孫家,孫母癱瘓,孫爸暈倒還沒醒來
鄭家宴席終于落幕。
傍晚,鄭家人被岑斌先后送回縣城。
鄭丹丹看著岑斌往返一趟又一趟,不禁懷念起后世車水如流的場景。
她又想買車了,不對,現在的車還是租的呢
停止自己的胡思亂想,鄭丹丹整理起自己的計劃來。
目前罐頭廠已初步開始運轉,它的主要作用并非是通過罐頭掙錢。能出口獲利固然不錯,只是鄭丹丹真正的心思在于水果的消耗。
罐頭廠的原材料是由她,罐頭廠不斷消耗,她的超市系統就能不斷升級獲利。
短短四天時間,她又升了一級,解鎖兩樣新產品。
“丹丹,該休息了。”孫翠蘭發現鄭丹丹房間還亮著燈,提醒道。
現在雖然有點燈,但瓦數通常不高。鄭丹丹晚上繼續工作,疲勞不說,對眼睛也不好。
“嗯。”鄭丹丹答應道。
未來時間還很長,她不著急。
接下來的日子,鄭丹丹恢復了正常的工作秩序,看看報紙,制定計劃,關注項目進展,說起來,荒山上的果蔬已經種植好了。
依舊雇傭的銀杏村村民,可惜種植的品質著實不怎么樣。果蔬的種子不算優良,土地也很貧瘠。
鄭丹丹正思索著要怎么改進,譚學名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路。
“鄭總,鎮長派人過來,邀請您去鎮政府見他。”譚學名匯報說。
“鎮長找我”鄭丹丹有些詫異,她和政府基本沒有交集,鎮長找她會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