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孫家落到今天的下場,全都是他們自找的。
重男輕女,把閨女不當人,最后離了心。把兒子當寶,無底線的寵溺,卻給養廢了。
饒是以鄭丹丹的財力,聽到修路的價格后都不禁咋舌。
太貴了。
雖然不像后世動輒上億,但一條普普通通的石子路都得好幾千,更別提水泥路了。
在這個萬元戶都稀罕的時代,幾千塊可不是個小數目。
為了經濟發展,路肯定要修。
不過付出如此昂貴的代價,也要有相應的匯報才行。
鄭丹丹正思考著,譚學名忽然出現在她面前,提醒道“鄭總,快四點了。”
晚上六點,還得回銀杏村吃酒席,這邊的習俗是中晚兩頓。
鄭丹丹聞言看了眼手表,然后朝譚學名點頭,“讓岑斌準備出發。”
要她是客人,勉強可以躲懶。偏她是主家,還是酒席的主角,只能奔波返回。
“瞧臉上煞白的,下回咱不在村里辦了。”孫翠蘭看著鄭丹丹被顛得發白的臉,心疼極了。
“媽,我沒事。”鄭丹丹勾起唇角,安慰孫翠蘭說。
晚飯時間很快來臨,鄭家人正招待著客人,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讓我進去,妹,你不能不管我們啊”
“咋說都是血濃于水,我是你親哥,爸是你親爹,你不能自己過好日子,讓你親哥親爹凄凄慘慘活著啊”
“閨女,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可不能當白眼狼”
叫喊哭訴的內容昭示了來人的身份,他們正是孫秋雨和孫爸。
鄭家人中,孫翠蘭對他們最為熟悉。聽到他們的聲音后,臉瞬間黑了。
“都喊啥趁我沒發火前,趕緊滾”孫翠蘭走到孫秋雨父子面前,冷冷地看著他們,指著路的方向說。
“逆女,我是你爸,你居然叫我滾,孝心被狗吃了嗎”孫爸憤怒道。
他以前沉默寡言,不過是有孫母沖鋒在前。如今孫母不在,他維持的老好人形象終于消失了。
“我沒你這個爸,當初彩禮給你,我們就一刀兩斷了。你要是再不走,我讓人打斷孫秋雨的腿”孫翠蘭厲聲道。
“大家都來看一看,孫翠蘭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喪盡天良,頂撞親爸不說,還放話要打斷親哥的腿。”孫秋雨嚷嚷道,他挑釁地看著孫翠蘭,“你以為我怕你”
孫翠蘭被孫秋雨氣得青筋直跳,臉色黑沉,“趙安,直接打,出了事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