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律師你好。”鄭丹丹頷首示意,她和程華東利益關系越來越密切,加上律師很不好找,因此也不矯情,把訴求告訴了莊律師,“我要她賠錢及公開道歉。”
“不知您心理預期的賠償數額是多少”莊律師詢問道。
“越好越好,我希望她能收到教訓。”鄭丹丹回答說。
“根據您的身份、影響力及她的惡劣程度,可以爭取三百。”莊律師權衡片刻后,告訴鄭丹丹。
“好,我相信專業人士的判斷。”鄭丹丹同意道,她看向莊律師,“不知道您勝訴的把握如何”
“百分之六十,如果賠償額度降低到二百五,勝訴把握將是百分之百。”莊律師滿臉傲氣。
身為金牌律師,他有底氣說出這樣的話。
“賠償金額降到二百五吧,這個數字挺有意思。”鄭丹丹思考剎那后,看向莊律師。
二百五和三百對她、對吳秋菊來說都沒有差別。不過是一個覺得少,一個覺得多。
沒有區別的情況下,顯然二百五這個數字更具諷刺性,鄭丹丹毫不介意花五十塊錢提高勝訴的可能性。
銀杏村,被釋放回家的孫秋雨夫妻穿梭在各個鄉間小路上,得意洋洋地說值班民警弄錯了,他們沒犯罪,還不斷抹黑鄭丹丹。
經過吳秋菊造謠時的那一出,村民們倒是沒人說鄭丹丹的不好。可時間一場,難免讓人心里犯嘀咕。
就在這時,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員給正在吹牛的吳秋菊送來了傳票。
“這啥東西啊”吳秋菊大字不識一個,哪能看得懂
“鄭丹丹女士委托律師起訴你嚴重侵犯她的名譽權,這是法院送達的傳票,請你在十五日之內提出答辯狀,法院將在開庭前三日告知您開庭。”工作人員回答得很詳細。
吳秋菊聽到這席話,卻如同晴天霹靂,整個人都被嚇傻了。她萬萬沒想到,譚學名把她送去警察局關了兩天后,鄭丹丹還要告她
“我不收這啥傳票,你走”吳秋菊驚懼之下,唯一反應只有逃避。
“在場的人都能證明我已送達,你如果不寫答辯狀,不影響法院開庭受理。”工作人員的脾氣很好,一點兒沒因吳秋菊的拒絕而生氣。
“我寫不來啥答辯狀,我沒侵犯她的名譽權,我不去開庭”吳秋菊連連拒絕。
“寫不來答辯狀建議您找一位律師幫忙,不去開庭也不影響法院開庭受理判決。”工作人員看向吳秋菊說。
律師
這個名詞對吳秋菊而言十分陌生,她求助地看向街坊鄰居,“我該咋辦鄭丹丹那個黑心肝的,她居然真的敢告我”
街坊鄰居們大多和吳秋菊關系都不好,且她們還受著鄭丹丹的恩惠,感激鄭丹丹呢。聽見吳秋菊的求助,相視一眼,紛紛轉身離開。
吳秋菊見狀,心里一涼,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法院的工作人員瞧見這一幕,彎腰將傳票放在吳秋菊面前,然后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