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那個神秘人物,不管是不是邱圓圓,再一次開槍來救我該有多好,即使槍聲引來警察,也比落在這個組織手里強。
一個實驗室,一張鐵板床,一個失敗沒本事的千年老妖,一個懷了他孩子的普通女孩,還有一幫長年隱藏在水面下卻如狼似虎的冷血之輩,這就是我現在所處的畫面。
我努力搖擺僵硬的身體,哪怕是最小幅度的移動都能讓自己微微舒服一點。我其實很想高聲喊叫,不是想讓外頭聽見,只是為了釋放壓力,但我怕他們立刻將我嘴堵上,那樣可難受得無以復加了。
估摸著現在大約是早上點,那個q會怎么干就那樣沖進樓去抓人肯定不行,我突然想到了對門的田阿姨,要是岳曉含和她一起上街買東西,那就真麻煩了。
現在只好期望邱圓圓講的那個會在周圍秘密保護的人發力,或者許子聞楊平他們先知先覺把岳曉含和小巖轉移走。
我轉動著腦袋,這是目前唯一可以比較大幅度活動的部位,周圍忙碌走動的人已經增加到十多個,沒有誰特地來關注這邊,就好像我只是一個尋常普通的試驗品。
這里是不是進行過很多活人實驗我知道以前日軍在中國的土地上沒少干這種缺德事,這個組織既然跟日本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難保這些人不會做類似的事,為了完善那種病毒給他們帶來難以想象的巨大利益,相信沒什么這群人做不出的。
如果他們在傍晚前真的得手把岳曉含抓來,當著她的面解剖我我簡直沒法再往下想
就在這時那個郭醫生又走了過來,岳騰隆不在的時候他無疑就是這里管事的,對我道“趁著還有時間,我有些話要問,如果你老老實實回答,我就解掉三分之一的捆綁帶讓你舒服些。”
“問什么”我說。
“每次你受重傷后,比如昨天斷了鎖骨,是怎么感覺身體在恢復的”
“我感覺有雙手在體內立即開始動手術把骨頭接起來”這不能算瞎掰,我有時候的確有那種感覺。
“你活了那么久,還上過戰場,總有身體某一部分脫離出去的時候對不對”郭醫生又問,“那么這一部分,比方說一只手或一條腿,是怎么回來的,還是會重新長出來”
我故意用種戲謔的眼神瞅著他,道“你干嘛現在不做個試驗自己看一下”
“你難道想讓我切下你一只手”他問。
“如果膽子夠大,你不妨把我的頭切下來,看看會發生什么。”我瞟著他說道。
“你以前掉過腦袋”郭醫生表情明顯已有些不自然。
“老子什么都掉過”我說,“我敢跟你打賭,如果你砍了我的頭,你自己的頭也很快會掉下來,信不信”
他正想發作,昨天那個給我注射的年輕人走過來遞給他一個手機“岳主任電話。”
郭醫生接過手機轉過身去,“嗯,好好,我明白了,等人到了馬上開始。”
他把黑色手機放到臺子上,轉向我道“有個好消息,你很快就能和女友見面了,她正在來這里的路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