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山古國的人花了一些時間來確保江渚話中內容的真實性,這個時間直到江渚他們開始歡天喜地采摘果林的漿果了。
成熟的果子掛滿了樹枝,那場面實在太喜人了。
時不時都能聽到小孩在說“我都能聞到樹上漿果的香味了。”
他們倒不是錯覺,因為往果樹下一走,真能聞到果香。
江渚心道,是時候采摘了。
一邊安排游客摘果子體驗的活動,一邊安排他們自己人采摘。
還沒有開始,烈山古國的人就上門了。
還是那個老人“想要和其他古國建立聯系,但這里路途遙遠,路上艱辛重重,他們未必肯來。”
江渚也在想,是啊,這不是一個古國,找個人跑一趟就成,而是這么多古國,只有他們自己前來才最方便,不然在大荒上挨個挨個去找他們,太費勁了。
但什么樣的理由或者辦法,才能讓這些古國不得不來
江渚愁眉苦臉,到了晚上,江渚將自己的困擾在禍身邊一直嘮叨。
江渚說道“哪怕我們說我們這里教導文字,恐怕也不是所有古國都會為了這么一個虛無縹緲的消息,爬山涉水來這里。”
想要將這里發展成大荒商業中心,連接各古國的中轉站,大荒的物流中心,怎么就這么難呢。
“也不知道有什么辦法,能讓這些古國不顧一切的來我們這里,建立互通的豐沮之門。”
這時,禍突然道“他們回來。”
江渚都愣住了,看向禍。
連文字都吸引不了他們,還有什么是他們不得不來的理由
哪怕是糧食,路途也太遠了,路途遠就說明期間的消耗大,糧食會大打折扣,恐怕也無法真正的吸引那些古國的到來。
只聽禍說道“因為。”
“這里是玄圃丘。”
江渚的眼睛都睜大了。
大荒古國的起源,玄圃之丘。
所有大荒人都在尋找的樂土,心中靈魂中銘刻在骨髓中的希望之地。
現在焦土的人都知道這里很好,他們的日子過得特別好,從未有過的安居樂業,就像真的到了一個世外樂土一樣,以前日子過得有多苦,現在就覺得有多幸福。
但其實他們依舊不知道這里就是他們世世代代祖祖輩輩都在尋找的玄圃丘,哪怕有時候有人開玩笑說上一說,但也沒有人當真。
因為,一代又一代人的期待真的實現的時候,出現在面前的時候,反而會心生恐懼和不可置信。
這是一種十分奇怪的心理,明明是連骨髓里面都在期待的東西,但就是在臨近的時候會顯得特別特別的害怕。
江渚說道“如何才能向所有人證明這里是玄圃丘”
江渚這話也十分奇怪,玄圃丘要向所有人證明這里就是玄圃丘,聽著頗有些矛盾。
但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想要讓大荒古國奮不顧身,不顧艱難,千辛萬苦地來這里,那么就只有一個辦法,讓他們知道這里是玄圃丘,他們抱著所有的希望在尋找的地方就在這里。
不用想,都不用再多的形容詞和營銷,光憑“玄圃丘”三個字,就已經足夠讓他們放下所有來這里一趟了。
因為“玄圃丘”這三個字,對于大荒人來說,是他們生命中比驕陽還要璀璨千倍萬倍的光明,也是這三個字,在他們祖祖輩輩黑暗的前路上,一直照亮著他們的希望,引領著他們前進。
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有這三個字沉重,沒有什么能阻止他們向玄圃丘邁進的腳步,因為是他們心中唯一的希望,是他們能看到的厄運一般的大荒中所有人銘刻在靈魂最深處的光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