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大伯,我一定會照做的。”白銘率先開口回應道。
白洪河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白茶“你呢”
“知道了。”白茶平淡地應了一聲。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作為士兵就一定會有身陷危險的時候,重要的是能不能化解危險,這里有點東西,到時候你們帶在身上。”
白洪河說著指了指旁邊的兩個箱子,一個黑色,一個褐色,分別放在兩邊,看來已經區分好了的。
白茶也沒墨跡,直接拿了那個靠近自己這邊的那個箱子,打開來掃了一眼,發現是一些先進的精良武器。
“多謝大伯,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白茶說完直接抱著箱子轉頭離開,任憑后面母親怎么喊都沒有回頭。
“這孩子,大哥,您別放在心上,這孩子最近心情不好。”母親連忙向白洪河解釋。
白洪河沒有回應,只是看著白茶離開的方向,緩緩地搖了搖頭。
這一夜,白茶睡得很不安穩,心里思緒雜念很多,起床翻看了一下箱子里,果然都是一些較為普通的武器,和柏德送自己的屏障光球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一夜無話。
第二天王美芝正在吩咐仆人給白銘收拾行囊,大伯和他的父親早已離開了白家,和母親問過好后,按照約定來到下城區的路尾巷。
白茶提前了十分鐘到,此時安成好郭坤已經到了。
“龍少還沒來”
白茶走過去問了一聲,也相當于和他們打了一聲招呼。
“沒呢,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準點過,況且現在還沒到時間,再等等吧。”
安成攤了攤手,隨即幾人聊了起來,從他們口吻中能聽出興奮中帶著一絲不安,畢竟明天就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去到這高聳的城墻之外,任誰都會這樣。
沒多久,一輛迷彩的吉普車停在面前,車身的印花上有明顯的拼接痕跡,顯然是加固強化過的,車窗要下龍濤和他的小弟陳皓探出頭來。
“幾位挺早的嘛。”
“龍少,這座駕威風啊。”
“就是,狗大戶家里就是不一樣,我們都是電車,甚至徒步。”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都聽得出來是在酸,但自從大家熟絡之后都是這么開玩笑說的,也不會生氣。
龍濤和陳皓從車上下來,手上拿著幾個袋子,隨后一人分發了一個。
“龍少,你這是鬧哪一出,還有這么神秘兮兮地喊我們來是有什么見不得嗯的勾當嗎”
安成特意壓低聲音,表現出一副準備去干偷雞摸狗的事一般。
“去你的”龍濤瞥了他一眼,然后很自豪地說道“今天帶你們見見世面”
隨后大跨步向前,從路尾巷的一個大院里穿過,拐了兩個彎后,推開了一扇不起眼的門。
走進去里面滿是灰塵,看上去至少有幾年沒住人了。
隨著龍濤在床邊拉起一個把手,突然桌子地下的地板移動起來,一間密室出現在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