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新兵都會以原來的隊伍離開城市,上面的長官會選擇一片適合新兵實戰的區域去執行不同的任務。
雖說防衛隊會安排較為安全的區域,但畢竟沒有了高聳的城墻保護,出現任何意外都是有可能的,而且歷年來都有新兵因為疏忽大意而喪命的例子。
每個小隊都需要完成所布置的任務,若是沒有完成任務,最終會導致自己的評分變低,這種損失雖然也可以彌補,但需要以后長年累月的完成任務,才能將評分一點一點提上去。
不管是以后的提升軍銜,還是近期的小隊重組,大家都會優先考慮評分高的,畢竟連新兵實戰任務都沒有完成的人,不會在別人優先考慮范圍之內。
經過這一天測試通過人數爆發式增漲,明顯新兵訓練的積極性有所提高,畢竟大家都有了危機意識,但是一件事也在悄然醞釀。
幾天前在射擊訓練場,白茶和白銘沖突的事情,原本知道的人不多,但經過這幾天的人口傳唱,知道的人也越來越多,這件事也引起了防衛隊高層的注意。
但由于他們兩個都是白家人,防衛隊紀律委員會的人也不敢擅作主張,怕處理不好惹到白家的高層,最后事情在還沒有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之前,白洪河出面了。
這一天中午,白茶訓練完準備和安成去吃飯,但在路上被一名軍士長攔住去路,并且把他帶走了。
一間不大不小的會議室內,白洪山坐在轉椅上背身看著窗外,白銘就坐在右手邊,另外還坐著一個女人,那是白銘的母親王美芝。
白茶走進房間后,看到這一幕,心里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但是這件事他不虧心,十分淡定從容地坐到一旁。
“大伯。”
白茶禮貌地向白洪河問好。
“嗯,最近怎么樣聽說你是新兵里第二個通過天賦測試的”
“其實也就是運氣好而已”
白茶點了點頭,其中細節說起來太麻煩,他也不愿意細說。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白洪河點了點頭表示認可,后來看了看白銘,又看了看白茶,說道“聽說你們兩兄弟最近有點小摩擦,是怎么回事”
白茶一聽就明白過來,白洪河今天到來的目的不是為了解決問題,而是從中調和,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大伯,其實也沒什么大事,我作為哥哥,理應讓著弟弟,但凡是都有個度,只要他以后不暗地里搞一些小動作,我不會找他麻煩的。”
白洪河畢竟是現在白家的管事人,肯定不希望這種家族丑事一直被人當成茶余飯后的笑話,故而順著他的意思。
白洪河聽了,臉上也透露著一些欣慰的表情,轉頭看著白銘,正準備開口,可不料白銘的母親卻率先站了起來。
“白茶,你說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們家銘銘暗地里搞小動作據我說知這件事可是你暗地里使壞,還雇了個厲害的高手來恐嚇。”
王美芝指著白茶,把責任完全摔倒白茶身上。
“王嬸,我敬您是長輩,您不能這樣啊,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當時在場的人都看到了,這事就是白銘自己自導自演,想要嫁禍給我,但是被人拆穿了,怎么說成是我暗地使壞了”
白茶也不高興了,立馬反駁道。
“你還嘴硬,什么叫當場的人都看到了,你去把當場的人叫來作證呢,真是跟你媽一個樣,見不得別人好,一肚子壞水。”
“王美芝,你什么意思我媽惹你了你說我可以,不能說我媽,我要求你道歉”
白茶瞬間也是脾氣上來了,立馬炸開了鍋,重重地朝著桌子上猛地拍了一巴掌。
“喲,嚇唬誰呢,就你會拍桌子你不就是嫉妒我們家銘銘畢業測試比你成績好,實力比你強,家里人都喜歡他不喜歡你,所以你懷恨在心,伺機報復,我沒說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