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脾氣也不知道跟誰學的,一點都不知好歹,看來得好好磨一磨他的性子。”
即便因為母親的求情,白茶免受一番教訓,但最終白洪河還是決定對白茶進行處罰,他從大衣里拿出手機,飛速地撥通了一個電話。
白家的聚餐雖說有些小插曲,但白茶離開之后,眾人還是聊得很歡,尤其是白洪河更是被白家這些七大姑八大姨拍馬屁拍的喜笑顏開,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原本冷漠的臉上也翻出些許紅色。
第二天一早,傭人剛準備好早餐,白茶便早早收拾好行李,今天是新兵入伍的第一天,需要早早地到防衛隊報道,在防衛隊里,遲到可不是什么好事。
“二少爺,您吃了早飯再走嘛”
傭人見白茶提著行李匆匆經過大堂,追著后面喊著。
“你給我裝袋子里我路上吃。”
白茶思索片刻也沒拒絕,畢竟到了軍校有沒有早飯還是一個未知數,而且碰上訓練的話,那餓著肚子可不好受。
防衛隊距離白家五公里左右,白茶坐在車上吃完早餐,沒一會就已經到了目的地,這里并沒有白茶想像的那么人山人海,反而比市區的人都要少許多。
不過想來也正常,軍校一屆畢業生大概就150人左右,而且防衛隊有西門和南門兩個出入口,除非是家里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都來送,不然的話也不至于造成擁堵。
下車和母親道別,白茶提著兩箱行李往防衛隊的報到處走去,這里需要先驗明身份并且作登記,之后才會安排新兵去各個部門報道。
登記結束之后,經過一條長長的廊橋,四周被透明的玻璃包裹著,透過玻璃可以看到下面有士兵正在進行訓練。
“表哥,真巧啊,在這里也能碰上。”
旁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只見不遠處白銘緩緩朝這邊走來。
“哼。”
白茶瞥了他一眼,并沒有理會。
“表哥,你怎么還是自己提箱子啊我幫你分擔一點吧。”
白銘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這讓白茶更加生氣。
“這里沒有別人,你就別裝了。”
“白茶,我勸你不要跟我作對,如果你能討我開心的話,我考慮放你一馬。”
露出真面目的白銘,滿臉陰沉地笑著,那種嘲笑鄙夷的感覺油然而生。
“我說過的,我失去的一切,早晚有一天會憑自己的本事都拿回來。”白茶說完直接轉頭離開。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不過你好像走錯方向了。”
白銘的話讓白茶一愣,他按照指示牌上的標記,作戰指揮部的方向就在這邊,并沒有走錯。
“還想去作戰指揮部,你好好看清楚,后勤部在這邊。”
白茶一愣神,立馬將分配的卡片從信封里拿出來,上面兩排大字寫的清清楚楚。
歡迎后勤部新兵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