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
“你說我們國家的科研力量強不強大？”徐茫問道。
“當然強大！”楊小曼點頭：“但也有不少地方需要追趕。”
“但是...但是為什么我沒有感覺到？”徐茫一臉迷茫：“反而覺得我們的明星比科研工作者或者運動員牛多了...這是不是我的一種錯覺？”
“...”
“這不是錯覺，這是現實。”楊小曼說道：“有一些職業天生需要去忍受別人無法忍受的孤獨。”
“哦...”徐茫應了一句。
不久，
兩人到了十五樓，一位助理接待了徐茫和楊小曼，然后來到了會客廳。
一共來了五個人，一個中等的胖子，三個小等的胖子，一個大胖子，并不是徐茫對胖子有意見，自己的老爸也是微胖，可是...這五人的肚子有點恐怖。
好家伙...
有三年了吧？
這一定是懷了哪吒！
唉？
來者不善！
徐茫從這五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傲氣，那種目中無人的態度，也正常...養豬公司在國內屬于頂級互聯網技術公司，光是幾個游戲，那年收入...無法想象。
巨頭面對一個小不點，自然是如此，而且還能因此壓壓價。
“徐茫同學，你的事跡我們聽說過。”中等胖子嚴肅中擠出一絲笑容：“你是一個天才，絕對的天才，不僅僅在學習上天才，想不到在軟件方面也有著同樣的天賦。”
“呵呵...”
“還行還行。”徐茫笑呵呵地說道：“如果不是我出生太晚，現在哪還有蘋果公司。”
“...”
“...”
“...”
好家伙！
不把自己當人啊！
在場的五人都是在互聯網這一塊領域中有頭有臉的人，都是養豬公司的高管，結果在吹牛逼這一方面完全比不上人家。
“咳咳！”
“那什么...在進入正題前，我先簡單的介紹一下我們養豬公司。”中等胖子說道：“我們除了養豬，還擁有門戶網站、在線游戲、電子郵箱、在線教育、電子商務、在線音樂等多種服務，還擁有一個非常強大的自主研發團隊。”
“這是我們剛剛推出的一款軟件，它擁有....”中等胖子沖對面的徐茫和楊小曼介紹起自己的產品。
楊小曼明白這是一種殺價的手段，不和你談錢，先讓你看看實力，然后你再給個價，把所有的壓力都給對方，使自己占據有利位置。
唉...
不知道這滾蛋能不能頂住壓力？
偷偷瞥了徐茫，楊小曼崩潰了，好家伙...面露木訥，雙眼無神，這是未戰先怯的表現！
“哈~”
“哎呦...”徐茫打了一個哈切。
【檢測到忽悠技能，忽悠技能已解鎖】
唉？
尼瑪！
果然在忽悠我！
“...”
“...”
“...”
“徐茫同學？”中等胖子無奈地說道：“你覺得我們這款軟件怎么樣？”
“啊？”
“哦...”徐茫回過神，急忙點點頭：“牛逼！”
頓然，
在場的五人感覺在跟牛彈琴，但是也好...不懂就是完美！
“但是！”
“我用膀...不，是余光掃了一眼，你們的軟件存在安全問題！”徐茫認真地說道？
“？？？”
“？？？”
“？？？”
蛤？
認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