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聽完顧辰看似一本正經編造的荒唐故事,楚梅欣瞪大了美眸,整個人有些凌亂,一時竟不知怎么回答好。
“我知道這么做委屈你了,但這是唯一能解釋的說辭。你放心,事后我保證會補償你因此帶來的損失。”
顧辰也知編造這樣的謊言對一個女孩子家確實有些太難了,慚愧的道。
楚梅欣聽著生氣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害得我清白都沒了,還要補償什么損失?你可知道,對一些女孩子家而言,清白比什么都重要!”
顧辰聽聞尷尬了,看來楚梅欣比想象中還要在意自己的名譽,他也不好強求,只能退一步道:“那我們另外尋個理由吧,一起想想。”
“不,就這個理由吧,也只有這個理由能勉強讓人相信了。”
楚梅欣臉頰變得羞紅,吞吞吐吐道:“只是別人若盤問我你擄走我之后的細節,我該怎么回答?”
話語到最后已是帶著幾分委屈,顧辰聽聞趕忙道:“無需回答,無論誰來盤問,你都拒絕就是。”
“這樣不會惹人生疑嗎?”楚梅欣遲疑道。
“你想,若我擄走你之后,我們之間真的發生了什么事,你又如何啟齒得了?因此,你越是不肯說出事情的經過,表現得越排斥,反倒會更加令人信服。”
楚梅欣若有所思的聽著,有些明白顧辰的意思了。
這個故事里她扮演的是受害者的角色,本無需交代太多,說得越多反而破綻越多。
好在她平日里在劍閣內就是一個冷淡不擅長與人溝通的人,所以遇到事情后那等反應,更不會惹人懷疑。
“一切解釋的事情,便交由我去做就是了,回到劍閣后,你還是和平時一樣。”
顧辰囑咐道,楚梅欣聽著反倒不放心他了。
“若劍閣認定你損害了我的名譽,很有可能會找你麻煩,到時你怎么辦?僅憑陳族的背景,你是很難和劍閣對抗的。”
“而且若有謹慎的大人物不相信你的說辭,想對你搜身或采取搜魂之類的手段怎么辦?”
楚梅欣能想到的顧辰自然早考慮到了,微笑道:“放心吧,若僅僅是陳云飛的身份,一些麻煩的確免不了,但太炁宮的張昊欠我一份人情,有他的面子在,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張昊都說了把名號借給他用,顧辰當然不會浪費,借著這次的事情,也能讓更多人知道他與張昊的關系。
“太炁宮的張昊?你與他,不是應該認識不久嗎?”
楚梅欣有些吃驚,沒記錯的話,顧辰與薄御交手的那天晚上,他和張昊應該是初次見面。
怎么才短短幾天,張昊就欠了他人情?
楚梅欣不由得有些佩服起顧辰的心機,恐怕包括和薄御交手在內,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我與張昊的關系有時間再和你細說。你只要記住,在濱海城被毀,大量拍賣品被竊走的這個關頭,你我之間那點事根本不算什么,陳云飛在所有人的眼里,也不是有實力有能力策劃這種事的人。”
“因此,只要到時張昊為我說話,你又表現出想顧全名節不愿多提此事的樣子,那么這事大概率就會不了了之,劍閣的上層沒心思管我們的事情的。”
顧辰詳細分析,楚梅欣不得不承認他對各方心理的把控很到位,對自己的隱藏更是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