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鳴安撫眾人道,不能任由不滿的情緒這樣蔓延,否則不利于日后的同盟。
“那位大先知還能有什么用意?沛朝如今新立,需要的是休養生息,他才不愿意為我陳族過多得罪玉族和兩大圣地呢!”
“得不到昌西郡的礦脈,受影響的只是我陳族,與他有何關系?”
四長老陳青禾忍不住道,說出了眾人想說卻不敢說的事,令不少長老一時心有戚戚然。
“慎言!這樣的話可不利于雙方的同盟!”
陳山鳴立即開口駁斥,這話若是落到了洛門那位圣人耳中,后果可不太妙。
“什么同盟?大長老,你不覺得奇怪嗎?”
四長老卻不打算就此打住,反而侃侃而談:“說白了我陳族與洛門的同盟來得十分突然,都是族長一個人的意思,事先完全沒有與長老會商量過!”
這話一出陳山鳴微微沉默,族長先斬后奏的舉動確實令他有些不滿,要知道,論在族里的地位,他并不比對方差什么,可這事事先竟然被完全蒙在鼓里。
“再說了,這算什么同盟?洛門可是一下拿到了整個大晟皇朝,但卻沒給我們任何的好處,反倒讓我們成了風口浪尖,再次引起了玉朝各大勢力的警惕。”
“同盟本該互幫互助,那大先知就算不愿意我們去插手昌西郡礦脈的事,至少應該大方一點,割讓沛朝的一些利益給我們吧?”
“云飛那小子也是可笑,依我看,他早忘了自己是陳族的人,忠誠值得懷疑!”
四長老這一番話極具煽動性,準確的擊中了不少長老內心的真實想法,一時眾人都紛紛沉默,目光閃爍不停。
“就算你說的有些道理,但那又如何?別忘了,形勢比人強,我們招惹不起那位大先知!”
陳山鳴嚴厲警告道,擔心長老們繼續口不擇言,甚至做出糊涂事。
“早知如此,還不如不結盟呢。”
四長老嘟嚷道,知道再說下去大長老該發怒了,點到為止。
“好了,事已至此,我們也只能按照大先知的意思去做了。”
“都約束好族內子弟,昌西郡那邊老夫也會下達指示,玉族和兩大圣地想搶礦脈,就讓他們搶去吧,我陳族不參與!”
陳山鳴認真提醒道,同時在內心嘆了一口氣。
之前陳族雖然窮困避世,但內部還算是十分團結。
而如今尚未復興,內部卻已經出現了矛盾,原本能互相體諒的長老們,也因為礦脈的事開始互相猜疑了。
作為大長老,他有義務維護族群的團結,現在這種情況,實在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沒能得到大先知的支持,長老會議也沒什么好談了,諸多長老很快散場了。
四長老陳青禾離開長老堂,很快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不多時,又離開了定空山,進入山下的城池之內。
他喬裝易容,在城內的一處農房內呆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之后便悄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