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明將消好的梨給池箏遞了過去。
池箏一看江司明的手,驚訝道“大叔,你手怎么這么白”
江司明愕然,忘了手上也該化妝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的手天生就這么白,跟我的膚色完全不一樣。”江司明只能強行解釋。
好在池箏并沒有多懷疑,接過梨美美的咬了一口。
“看你好像餓了,我從家鄉帶了點薄餅你吃嘛”
江司明道,這是他從路邊攤買的好不好,五塊一張呢。
“吃”
池箏很果斷的點頭,拿起江司明遞過來的餅就著香梨吃得呼嚕卡拉的。
她發誓,這是她這一個月以來吃東西吃得最香的一次。
“大叔,你記不記得你答應過我什么”池箏咬著餅還不忘跟江司明說話。
“答應什么了我經常答應女孩子的,我哪記得。”江司明壞笑的說。
池箏氣得嘴里的餅都塞滿了,鼓起小腮幫子,眼睛怒視前方。
“行了行了,我記得,不就是答應你來你城市給你唱歌么,我唱還不行么。”
江司明怕這丫頭再把原本就不行了的腎給氣壞了可不好。
“那我要聽沙漠駱駝”池箏又笑了起來。
“行行行,唱就唱,不過沒吉他只能清唱哈。”
江司明稍微停頓了下,便扯著沙啞的嗓子在病房里唱起了沙漠駱駝。
“什么鬼魅傳說,什么魑魅魍魎妖魔,只有那鷺鷹在幽幽的高歌,走遍”
江司明的聲音,極富色彩,沙啞的歌喉就像一壺烈酒,讓整間病房都填滿了醉意。
池箏呆呆的看著江司明,聽著他的歌,眼里的情愫正在迅速生根發芽。
聲音傳出了病房,江司明唱完的時候,一大群護士小姐姐圍在門口,一見唱完,她們都激動的鼓起了掌。
還好護士長過來給她們轟走了,否則說不定這些小姑娘們都要跳進來找江司明要電話求處對象了。
歌唱完了,池箏也有點困了。
自從腎被撞裂之后,她的身體日漸愈下,總是容易犯困。
“把這個吃了,好好睡一覺。”
江司明拿出一顆丹藥遞給池箏。
“這是什么呀大叔”池箏好奇的問。
“c藥,吃了我把你辦了。”江司明好笑的說。
池箏羞惱,作勢要打,可惜被江司明一下躲過。
可池箏還是將藥丸拿起,放進了嘴里。
“好了,你睡會兒吧,我正好在上海買點禮物帶回家里去。”江司明說著要走。
沒想到池箏竟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手掌,臉紅紅道“大叔,你不會要偷偷離開我吧”
江司明失笑,道“放心吧,你都這么漂亮了,我哪里舍得離開這么一個乖巧懂事的準媳婦,我還打算等你病好了把你取回我農村去當村姑呢。”
池箏聽后再次擎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不容易才將池箏哄睡著,江司明從病房出來,走到天臺點了根煙,郁悶的抽了起來。
你說這叫啥事,總不能一直待在她身邊吶,得找個機會說回云南去,過幾天可得去韓國了,哪有空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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