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哪個敢傷我的愛徒”
這雷鳴一般轟隆隆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響,與此同時我的身子也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因為我是戴著頭盔的,這一口血噴在了玻璃罩里。我吃驚地回頭一看,就見一個身穿袈裟、胸掛佛珠,手里還持著一根禪杖的光頭站在我們面前。
正是“金剛羅漢”向大力
向大力不知什么時候來了,兩條眉毛高高挑起,眼神也惡狠狠的,那叫一個兇相畢露。這個家伙,之前聽到“飛龍特種大隊”這幾個字,就嚇得趕緊躲起來了,怎么還敢出來
向大力剛才用禪杖狠狠戳了我的脊背一下,疼得我是齜牙咧嘴、冷汗直冒,站都站不起來。
“師師父”葉良喘著粗氣,看著突然出現的向大力,嘴角都咧開了,笑得十分開心。
這事一點辦法都沒,就好像我們的師父會為我們出頭一樣,葉良的師父也會為他出頭。但這確實是我最擔憂的事情,我們本來計劃暗中抓捕向大力的,結果因為周晴的事,鬧得現在全暴露了,變得十分被動。
看到向大力出現,正抓著周晴的祁六虎,頓時打了一個冷顫,他知道自己不是向大力的對手,當即抱著周晴轉身就跑
我靠
祁六虎真是出了名的有異性、沒人性,就這樣把我丟在現場,抱著周晴跑了
當然,我知道他是無能為力了,留下來也沒有任何意義,與其給向大力送人頭,不如能跑一個是一個,回頭叫來他的師父,還能給我報仇。祁六虎如意算盤打得不錯,我也支持他這么干,可惜向大力不會放過他的。
“哪里走”向大力一聲暴喝,手中禪杖猛地擲出。
就聽“嗡”的一聲,禪杖以極快的速度飛出去,接著又是“啪”的一聲,正中在祁六虎的背上。沒有任何懸念,祁六虎也“哇”的一聲,整個人栽倒在了地上,懷里的周晴也摔出去了。
“喂,怎么樣”周晴迅速爬起,過去扶祁六虎。
祁六虎顫顫巍巍的,卻用手推周晴,有氣無力地說“別管我,快走”
都這時候了,祁六虎還是希望周晴能逃出去。
禪杖已經丟出來了,只要周晴這時候跑,還是能跑走的。
“把人給我送回來”向大力一聲怒喝,整個天地仿佛都為之顫抖“還有我的禪杖”
周晴哆嗦了一下,只好撿起向大力的禪杖,又拖著祁六虎一步步地走了回來。
在葉良和向大力的面前,周晴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就好像那個講爛了的民間故事,一頭大象如果從小就被鐵鏈鎖著,那么長大之后也不會做任何的掙扎。
周晴現在就是這頭可憐的小象。
周晴拖著祁六虎,來到向大力的面前,“噗通”一聲給向大力跪下,先是雙手奉上禪杖,又淚流滿面地說“求求,放過他倆”
“我放不放,不是說了算的”
向大力冷冷哼了一聲,接過禪杖之后,不再搭理周晴,而是走向葉良,問道“怎樣了”
“還好”葉良吃力地坐起來,用手捂著自己胸口的傷,笑著說道“師父,您老人家怎么來了”
向大力粗聲粗氣地說“我才反應過來,這里是我的地盤啊,我怕什么飛龍特種大隊,又不是以前單打獨斗的時候了所以我來看看情況,多虧我來得及時啊,不然就要死在這兩個王八蛋的手上了。”
“可不是嘛,齊魯是咱們的地盤啊,別說飛龍特種大隊,就是整個軍隊過來也不怕啊”葉良樂呵呵地附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