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振華還在徽省的時候,我們和蘇南坡就成為了好朋友,我們向他明確地表示過,只要有我們在,黃山絕對無毒。
后來我們也做到了,所以蘇南坡對我們很信任,就算徽省幾經易主,我們也保持著非常好的關系。
我一說我們的目的,蘇南坡馬上就答應了。
別的地方不敢多說,起碼在黃山這個地方,蘇南坡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路邊整整齊齊地停了十幾輛車子,無一例外全部掛著白底黑字的官方牌照,雖然王桐和趙杰禁止龍虎商會的人進入徽省,但我們只要坐這些車,保準沒人會檢查的,就是一路開到廬州,也沒人會檢查的。
不過今天確實太晚,蘇南坡先帶我們去了一家賓館,飽飽地睡了一覺之后,又飽飽地吃了一頓,轉眼間就到第二天的晚上了。
在和蘇南坡的交談中,我知道了負責黃山這邊地下勢力的,是一個叫做“于天平”的家伙,曾經也是隱殺組的,地階中品。如果是地階,肯定去過總部,八成也認識我,我便對蘇南坡說“你約他來,就說叫他吃飯。”
蘇南坡答應了,當場就給于天平打電話,說是有事找他,讓他過來一下。
蘇南坡親自打電話,于天平能不給面子嗎,當場就答應了。
我們幾個哪也沒去,就在賓館的大廳里等他。
沒過多久,于天平就來了,一個又高又壯、三十多歲的漢子,嗓門也大,進了大廳就喊“蘇大哥,怎么約我在這種地方見”
因為是蘇南坡約的,所以他連一個手下也沒有帶。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傻眼了。
因為他看到了大廳里坐了一圈的人,雖然大部分都不認識,但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我。王桐對我的態度,他八成是知道的,一看是我,就知道不對了,轉頭就想往外面跑。
但是程依依一個閃身,攔住了他的去路。
于天平不認識程依依,還以為程依依挺好惹的,大喝一聲“讓開”
接著就朝程依依橫沖直撞過去。
程依依根本不理他那回事,直接一腳就將他踹了個四腳朝天。
緊接著,我便走了過去,于天平還想爬起來呢,被我一腳踩在胸膛,怎么掙扎都爬不起來了。
“小小南王”于天平哆哆嗦嗦地說著。
“你還知道我是小南王啊”我冷笑著“你看見我跑什么呢”
“我我突然想起來家里還有點事”
“哦,家里有事啊。”我把腳挪開了,“有事不早點說,那你走吧”
于天平顯然懵了,不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一臉迷茫地看著我,慢慢地站了起來。
“走啊”我說。
于天平看看左右,確定沒人攔他,轉過頭去,一步一步走著。
我慢慢從背后拔出了飲血刀。
于天平當然聽到了刀鋒出鞘的聲音,猛地轉過頭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哆哆嗦嗦地說“小南王,不關我的事啊,是王桐說隱殺組沒了,咱們自立吧,我們都聽他的,沒別的辦法了啊”
“隱殺組還在。”我說“只是暫避風頭,改名叫做龍虎商會。還有,南王只是暫時昏迷,殺神他們也遲早會出來的,到時候隱殺組還會再崛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