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嫉惡如仇,誓除天下罪犯,恨極了南王和春少爺的古老頭,竟然罕見地露出了一絲羞愧之色,喃喃地說“他們兩個想方設法要除薩姆,我卻只會拖他們的后腿、找他們的麻煩,真是真是唉”
古老頭竟然也會認錯
這個脾氣臭到極點,總認為自己能夠代表正義的古老頭,竟然會有這樣的一面,真是讓我太震驚了。
“其實我對戰斧的仇,不比任何人差”古老頭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以前我們抓過不少戰斧的人,但又莫名其妙地放了,手下的人問我怎么回事,我也只能敷衍了事,說上面自然會有安排,甚至揣測上面的用意,說是準備養肥了再殺,以此來安慰自己和手下的人隱殺組和殺手門聯手對付戰斧時,我還非常不屑,心想你們算什么東西,憑什么插手國家的事,現在才知道”
古老頭沒說下去,但我知道他想要說什么。
現在才知道,他們就代表著國家。
看得出來,古老頭也是那種“愚忠”的類型,無論上面做出什么事情,他也全盤接受、配合、服從、執行。當然,這種愚忠是全天下的軍人都會有的,這就是軍人的職責和本能
古老頭是一名地道的軍人。
“我沒什么好說的了。”古老頭說“我會保守這個秘密,也祝你們早日成功。不過,我不能光明正大地放了你,畢竟那么多雙眼睛看著,一會兒我讓他們關起你來,然后”
古老頭在我耳邊耳語了一陣子,說完了還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說了一聲加油。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
難得看到古老頭通情達理一回,我都感動的想哭了。
這還是古老頭嗎
古老頭沒忽悠我,但凡是國家的事,他總是會排在第一個的。
交談完了,我便返了回去,在古老頭的示意下,我被押到了外面的某個平房里。
還不到十分鐘,程依依就悄摸摸地開了門,沖我說了聲“走”
我倆便神不知鬼不覺地往外跑去,一路當然暢通無阻,根本沒人會攔我們。
我和程依依甚至有時間開玩笑。
“我覺得我現在配不上你了。”程依依說。
“為什么”我一頭霧水。
“你都是a級的通緝犯啦”
“去你的”我笑起來。
我倆在大院之中潛行,奔到大操場附近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喧嘩聲,似乎有人正在打架。
“又闖進來一個a級通緝犯”有人大叫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