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人找出來給辦了才行。
格安剛打算打個電話去賓館給這段時間一直在給伏黑甚爾傾囊相授的鬼舞辻無慘。
剛翻開電話簿,鬼舞辻無慘就跟心有靈犀似的撥了過來。
格安來高專之前給了他一只手機方便聯系。
接過手機時,他紅著臉將手機小心翼翼地護在手里貼在臉頰邊摩挲了好久。
還在電話簿聯系人里只錄入了格安一個人的號碼。
把格安的名字備注改成了“安安”。
甚至還在“安安”后面加了一只粉色的心。
當然,格安并不知道這件事,不然肯定要把那手機捶到他的腦子里。
“格安”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羞澀的呼喚。
似乎能和格安通電話于他來說是一件異常幸福的事情。
“說。”
“你最近過得怎么樣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你回來了。”
回去
不過是一間賓館,又不是家,算什么回去不回去的。
他這語氣搞得自己就好像是長期在外面亂搞不回家的死鬼丈夫似的。
格安皺了皺眉,不耐煩道“說重點。”
更像了。
“嗯嗯,”電話那頭的鬼舞辻無慘對著空氣點頭,“伏黑甚爾那個男人,已經好幾天沒來上課了。”
“逃跑了”格安恨鐵不成鋼,“這家伙”
此情此景,像極了妻子打電話給丈夫向他告狀兒子上學逃課不聽話。
格安“嘖”了一聲,她這邊破事情已經夠多了,怎么還凈給她添亂呢。
看來男德學得還不夠啊這家伙。
“把他抓回來,用麻繩吊起來套麻袋打一頓。”
“好”
“以后再跑一次,就多打一頓。”
“好”
“別再給我這樣肉麻地說話。”
“好的。”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做完任務回來的時候,格安正蹲在宿舍的走廊上喂貓。
就在五條悟到宿舍門口。
貓貓舔了口食盆里的雞胸肉糊,吃到被掩蓋得很好的藥味兒后,吐出舌頭打著yue直往后退。
被格安掐著后脖子拉回來往食盆里按腦袋。
小貓咪一開始不肯,固執地昂起高傲的貓貓頭,但后來拗不過人類力氣的小貓咪干脆開了無下限。
任憑格安怎么按,哪怕把小貓頭按進了食盆里,肉糊被一層無形的隔閡擠開了,貓臉都碰不到肉糊糊。
“”格安打算明天把它綁在拖把頭上拖地,肯定很好用。
“貓”夏油杰在格安的身邊蹲下,“悟養貓了”
蹲在格安另一邊的家入硝子倒是先看出了端倪“有一說一,這家伙長得也太像那個笨蛋了吧”
“喵”貓咪似乎對笨蛋這個稱呼不滿地叫了一聲。
家入硝子壞笑著捻了捻貓咪粉色的耳朵尖尖。
貓貓本來還有點脾氣想避開,但是被摸舒服了又忍不住躺地上敞開肚皮給摸。
可愛柔軟的小模樣就連夏油杰看了都忍不住上手在他軟軟的肚皮上摸了兩下。
“這家伙,就是五條悟。”
“”
“最近不是新聞上出現了很多這樣的”
“確實,我今早還看到了呢。”
得知貓咪真實身份的少年少女新奇地托起貓貓的腋下,仔細地觀察著貓咪和同窗的相似度。
挨得比較近的夏油杰本來還滿心狐疑,在挨了貓咪一巴掌后,立刻信了。
“我可以揍他嗎格安”臉上有個粉色貓腳印的夏油杰笑得一臉和善,對著滿臉挑釁的賤賤貓咪摩拳擦掌。
格安單手撐起下巴,調侃道“虐貓是不對的哦。”
“”
看著從夏油杰的手中輕松落回地面,翹著尾巴走到自己的小腿邊親昵磨蹭的小貓咪。
格安想起還在dk床上的校服衣褲,挑了挑眉,心中突然蹦出一個奇怪的可能性。
要是這時候貓咪突然變回來
豈不是
有一個定律叫墨菲定律。
格安的腦海中剛冒出這個奇怪的想法。
腳下的貓咪就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濃密的粉色煙霧在宿舍的走廊內彌漫開來。
格安帶著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退到煙霧淺淡的地方咳嗽著。
煙霧中逐漸站起來一個高挑的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