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安咆哮著在廚房里里外外找了好幾圈,都沒有找到自己昨天下午做的小蛋糕。
眼看快要到和奴良鯉伴約好的時間了,再不出發就來不及了。
這才罵罵咧咧地坐上了高專門口的班車。
因為是一大清早,再加上高專學生本就少,所以車上除了司機就格安一個人。
車身平穩地向前行進著。
恍惚間,格安突然想起自己昨天半夜里睡得迷迷糊糊地時候,好像聽到了系統提示的聲音。
調開系統顯示面板,看到五條悟新增長到80的好感度。
格安撐著下巴,若有所思。
她好像找到偷蛋糕的賊了。
周末的新宿街頭,人來人往。
奴良鯉伴是半人半妖的血統,所以可以解除自己妖怪的模樣,收起他過長的后腦勺毫無違和感地混跡于人群中。
毫無違和感
不不不。
違和感興許還是有的。
大概是那過于俊美精致的發光相貌和高挑勻稱的誘人身段。
完美融合了滑頭鬼的痞氣與公主瓔姬的貴族氣息。
微卷的黑長發絲束在腦后,將男人襯得膚色雪白,茶金色的眼眸總是習慣性的慵懶地閉上一只。
光是穿著私服雙手插兜往路燈牌下那么一站,就有一堆臉紅心跳的男男女女過來找他要聯系方式。
其中還不乏一些星探之類的。
甚至因為人氣火爆,還在奴良鯉伴四周形成了一個小型的包圍圈。
不知道的從遠處看還以為是什么明星在新宿錄節目。
因為海拔原因被人群阻擋去視線的格安在這一帶找了好久的兒子,都沒有找到。
最后還是奴良鯉伴感受到了母親的氣息,撥開圍繞著他要聯系方式的人群朝著格安走去。
對著不遠處踩著瑪麗珍小皮鞋、穿著水藍色連衣裙的少女喊了一聲“媽咪,我在這里哦。”
圍繞著他的那男男女女們一僵,神色紛紛變得詭異起來。
動作統一地朝奴良鯉伴呼喚的方向望去。
“嗚哇寶貝,”正背對著鯉伴四處張望的少女淚汪汪回頭,看到他連忙小跑到他跟前來,“我找了你好久,我還以為你忘了來呢。”
“哈哈哈哈怎么會”奴良鯉伴剛打算伸手揉揉格安的小腦袋。
忽然注意到少女今天不僅化了淡妝,抹了軟嫩嫩的唇彩。
還特地打理了頭發,做了微卷的造型披散在身后,顯得俏皮可愛。
還在腦袋兩側編了細細的小麻花辮編到腦后用一只小珍珠鑲邊的紅色蝴蝶結給固定住。
小皮鞋噠噠噠地走在地上的時候,少女腦袋后面的蝴蝶結也會跟著一起上下顫動。
青春靚麗,活潑靈動。
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孩子是寶物,可不能隨便碰亂了。
奴良鯉伴挑挑眉,將打算揉腦袋的手收了回來,轉而去將少女臉頰邊的碎發順到耳后。
真誠地夸贊道“媽咪今天打扮得好漂亮啊,是老頭子看到了絕對會嫉妒我的程度。”
這樣的夸贊明顯對格安很受用。
少女頓了頓,紅著臉假裝惱怒道“不可以油嘴滑舌”
“哪有,我都是真心話誒。”
目睹了二人的互動的人群靜默了一瞬。
看著眼前這對看起來相當登對的而且好像在玩奇怪y的帥男靚女,實相地散去了。
格安牽著鯉伴的手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奴良鯉伴會很貼心的幫她擋去擁擠的人潮。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嘮著家常。
“陸生怎么樣啦”
“陸生在幼稚園和同學打架了,因為同學笑話滑頭鬼是個不厲害的妖怪。”鯉伴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格安倒是十分嚴肅地問道“打贏了嗎”
一臉如果沒打贏要去替陸生打回來的樣子。
“”奴良鯉伴流汗,“打贏了。”
格安點點頭繼續“若菜怎么樣啦”
“若菜學做蛋糕失敗了,最近正在努力找原因呢。”
“我很會做蛋糕,下次可以去教她誒”
“可以呀,若菜一定會很高興的。”
說到蛋糕格安就想起今早的糟心事來。
不爽道“其實我昨天特地做了好多小蛋糕想帶給你吃的。”
“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