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砍了父親的右手,因為他準備用那只手打她來著。
“蠱家的夫人和繼承人都不見了蹤影。”
“消失不見了”
夏油杰愣了愣,似乎是被格安過大的反應嚇到。
“啊,我只是覺得太詭異了。”格安摸了摸鼻子,解釋道。
“不過之后檢測人員有在地上檢測到那孩子的血”很少,但還是有的。
此次事件被定性為惡性咒靈襲擊案件。
評估案件的咒術師和監察官都認為蠱理和家主夫人已經兇多吉少了,地上那點血跡估計是蠱理被殺或者被吃的時候,濺出來的一點血。
本就岌岌可危的家族現在還失去了全部血脈,就更沒有誰想管了。
誰都想著草草結案。
但是五條悟卻在這件事情上出奇的固執。
堅持認為蠱理還活著。
這段時間只要一得到和蠱理相似的信息,就會放下手里的事務趕過去,卻一次次撲空。
聽完夏油杰的講述,格安皺眉鄙夷道“明顯是死了,還找什么。”
只是蠱理的尸體上哪里去了。
在格安離開和五條悟到來的這個時間差里,有誰來到了蠱家。
殺死了蠱家上下所有人,還帶走了蠱理的尸體。
一想到自己用過的軀殼被人盜走,格安就生理不適起來。
所以御三家那幫覬覦蠱理能力的人嗎還是
夏油杰聳肩無奈笑道“所以說悟有時候很固執嘛,所以格安你還是趕緊答應他的再來一次吧。”
“而且,”
“悟說,那孩子是他的好朋友呢,他那天會去蠱家,說是為了給那孩子過生日和道歉來著”
“說來悟那家伙會道歉很不可思議吧,哈哈,不過他確實是這么和我說的哦。”
搜尋蠱理的蹤跡一直搜尋到大半夜才回來的五條悟打著哈欠開自己寢室的門。
突然,隔壁空房間的門打開,把滿腦袋瞌睡的貓貓嚇了一跳。
看著穿著乳白色花邊睡裙出來的少女,他大驚失色。
“這、這是男生宿舍,你怎么會在這里”說著,藏在墨鏡下的蒼藍色眼眸飛速從少女柔軟纖細地身姿上移開。
五條悟好感度21。
“”嘖,你漲個屁的好感度,s。
剛把惠惠喊起來喝完夜宵奶的格安晃了晃手里的空奶瓶“給孩子喂奶。”
“哦醬紫啊,不對,”五條悟晃了晃他毛茸茸的腦袋,“喂,出去和我再來一次吧”
“大半夜不睡覺,再來一次你個頭。”格安淬了他一口,頭也不回地拿著奶瓶踩上樓梯,“眼圈黑成那樣還來來來,我給你來個大耳瓜。”
“好兇哦。”貓貓委屈。
“對了,”格安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腳步回頭惡狠狠道,“今天的課堂作業別忘了做,你已經曠課了,再不交作業小心我掛你。”
“”五條悟眨著酸澀疲憊的眼睛看著少女罵罵咧咧離去的背影不吱聲。
聽到二樓傳來關門的聲音后,他跑去夏油杰的房間,晃醒熟睡中的摯友。
“杰,杰,”
“怎么了怎么了”夏油杰睡眼惺忪。
“你覺不覺得新老師很熟悉啊,就是那種從靈魂深處透出來的感覺。”
“滾。”
貓貓滾回到房間,看到摯友幫他帶回來的課堂作業。
就是格安剛剛說的那些。
五條悟看著那密密麻麻的作業試題,露出輕蔑的微笑,這些對他來說不過是小case。
第二天格安批改作業的時候。
看到每道題目空白處畫上的簡筆畫小唧唧,捏斷了手里的紅筆。
“”
夏油杰從格安那里拿回了作業,分發給了兩位同學。
“哇”五條悟捧著自己的卷子,發出一聲驚呼。
“又怎么了”夏油杰嘆了口氣,靠過來。
在卷子上赫然畫著一只長達18的1:1超精細素描大唧唧。
夏油杰以為自己瞎了。
五條悟好感度31。
“她好厲害啊”五條悟兩眼亮晶晶地感嘆道。
“”
“不過還是沒我大。”
“”家入硝子掏出手機,“摩西摩西,我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