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檔五星級酒店的一樓大廳內。
伏黑甚爾穿了身黑色長風衣,依舊難掩身形勁健,甚至比以往更引人注目了些。
他踩著焦急的步伐往電梯走去。
看了眼電梯大多還停在二十幾樓,又看向大廳內的時鐘。
快來不及了。
連忙轉身向樓梯間走去。
途中,被一個滿身名牌的美艷少婦攔住了去路“最近很忙嗎發你信息都不回我了。”
女人保養的如凝脂般的纖細手指上綴滿名貴的珠寶戒指,細軟的指腹曖昧地輕滑過他健碩的胸肌。
香軟小手剛準備繼續肆無忌憚地滑下去,就被伏黑甚爾給攥住了。
“別急啊寶貝,”他皺眉了一瞬很快恢復,額角滲出不易察覺的汗水,“小別勝新婚才更有興趣嘛”
“那”女人對這話明顯受用得很,剛準備再說些什么調情的話。
“我先走啦寶貝”
說完,伏黑甚爾再沒給女人說話的機會。
丟下面露不悅的女人,飛速鉆進了樓梯間朝著頂樓狂奔而去。
這家五星級酒店的頂級套房在這棟建筑的最頂層。
78層,一整層都是。
即便是流連于富婆之間的伏黑甚爾也沒進來過幾次,但是格安卻包月住了下來。
頂樓的一整層是360度包圓的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
晚上套房的燈全部打開的時候,它就會像光環一樣套在酒店大樓的最頂端。
是揮灑出極致的財富才可以欣賞到和呈現出來的景觀。
伏黑甚爾用比電梯還快的速度爬上來敲開格安的房門時,已經喘著粗氣大汗淋漓了。
不過好在沒遲到。
“差一秒就遲到了,算你走運。”
“和金主的約會我可是向來很準時的。”
來開門的是鬼舞辻無慘,他戴了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很有學問的樣子。
他看著伏黑甚爾敞開的風衣里,被汗濕粘在身上的緊身黑t恤,包裹著緊致凹凸的肌肉形狀。
瞇了瞇眼冷哼道“穿得這么暴露,是想誘惑誰”
每次這家伙挺著個大熊走格安面前走來走去,搞得格安的視線總是忍不住往上飄,礙眼死了。
于是鬼舞辻無慘開始偷偷在隨身行囊里練胸。
“哪里暴露了”伏黑甚爾翻了個白眼。
鬼舞辻無慘見他不服氣本打算再教訓兩句。
這時,屋內傳來少女的呼喚“人呢,怎么還不進來。”
鬼舞辻無慘不敢再耽擱,趕緊將人領了進去。
伏黑甚爾走進套房的會客廳,少女正以舒服的姿勢仰躺在真皮沙發上看電視,兩條纖長的小腿搭在茶幾上。
旁邊他的兒子小惠惠正像個小奴隸似的端著果盤可憐巴巴地站在少女的身后。
半邊小臉上似乎還有巴掌印,紅紅一片。
“”伏黑甚爾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便掩飾下去。
“來啦。”格安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屏幕。
“嗯。”
“那就先開始檢查上節課的復習情況吧。”
“好的。”伏黑甚爾點點頭,露出成竹在胸的自信微笑。
自打自己被搞得人財兩失,不僅沒了兒子,沒了金閃閃,連剛贏的錢也沒了之后。
惱羞成怒的伏黑甚爾充分地發揮了自己術師殺手的職業便利,前前后后暗殺偷襲了格安好幾次。
都被格安像是未卜先知一般,完美地躲避開了。
每次暗殺失敗后,還會被格安吊起來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