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舞辻無慘神游天外猶豫之際,一旁突然有一雙手臂伸過來,想要從大寶劍和鬼舞辻無慘之間將人抱去。
是藍染。
藍染感受到男人敵意且充滿壓迫感的目光,毫不怯場地寒著眼眸回望過去。
“她需要接受治療,我帶她回去。”
再遲下去可能會死。
說著,冠冕堂皇的男人便繼續充滿私心的朝前伸手打算將那兩人之間的少女摟進懷里。
啊,不知道為什么。
他現在發了瘋一般的想要把她緊緊地抱進自己的懷里。
趕緊讓他抱一抱她吧。
就像是在燒得滾熱的干柴上澆上一捧清冽甘甜的泉水。
藍染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手離她越近,指尖的顫抖就越明顯。
“咔嚓”
不過是瞬間,男人伸出來的雙臂便被整齊斬下。
殘肢掉落在地,血液噴涌而出。
藍染發出一聲沉悶的痛呼。
額頭因為突然而劇烈的疼痛滲出一大片細細密密的汗水。
鬼舞辻無慘出手的動作很快。
藍染看清了他斬下自己小臂的動作,卻在那瞬間像是被桎梏住了身體般難以動彈。
所以一時躲不開被他切掉了雙臂。
“誰準你看我了”男人的聲音動聽、魅惑而又陰森。
“還有,誰準你碰她了”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他們都是一樣的齷齪。
鬼舞辻無慘斜睨了他一眼,惡劣地鄙夷道“啊忘了告訴你了,你的身體里有我的血液之后,就會受我的控制。”
“所以你只是我的下級,懂嗎”
藍染沒有接話,只是面色復雜地看著自己斷掉的雙臂又重新緩慢地生長了出來。
看來他回去要先好好的研究自己一番了。
“這份再生也是我給你的恩賜,感恩戴德吧,下級。”說著,鬼舞辻無慘伸出他那增光瓦亮的皮鞋狠狠地碾著地上藍染的手臂。
“”暗夜極光登龍劍看著鬼舞辻無慘耀武揚威那死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嗎的真是狗咬狗。
夭壽了屑妃娘娘給了藍答應一耳光誰敢信。
皇上還在這不省人事呢你兩就先掐起來。
宣誓完自己的主權,鬼舞辻無慘高傲地收回視線彎下腰打算從暗夜極光登龍劍的懷里接過少女。
暗夜極光登龍劍一把將他的手打開“臟男人,別碰她。”
“”鬼舞辻無慘。
殺死過鬼舞辻無慘的暗夜極光登龍劍對他有著類似于言靈的控制能力。
就像是格安最初對鬼舞辻無慘的那種命令。
如果說藍染是站在金字塔最低端的話,那鬼舞辻無慘就是第二層的。
鬼舞辻無慘能控制藍染。
那么暗夜極光登龍劍便覺得能制住鬼舞辻無慘的自己才是金字塔頂端的。
只要本宮一日不死,爾等終究是妾。
“我送她回去就行了。”暗夜極光登龍劍雄赳赳氣昂昂地站起身將少女打橫抱起來。
這邊手已經長回來的藍染在一旁陰測測地微笑道“你抱著她一回去,還沒落地就被死神當成敵人戳成篩子。”
“我,”
“等你打敗他們或者說明完情況讓他們完全相信你,你覺得格安還有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