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樂春水望向正在捂嘴輕笑的男人,似乎是沒料到他會在這里。
但是表面上依舊云淡風輕地調侃著“藍染副隊長也來了啊,那太好了,趕緊把你家隊長帶走吧。”
“順便從五番隊撥點資金過來把我的墻修了。”京樂春水打算把平子真子的老婆本敲過來。
“那明明是日世里弄壞的墻吧”被日世里踹回神智的平子真子趴在建筑殘渣邊大喊道。
“哈什么叫是我”日世里抄起腳下的拖鞋朝男人砸去,正好又正中眉心,“你要是好好的我踹你干嘛”
“好的”藍染笑瞇瞇地點點頭,算是把京樂春水的要求應了下來。
心情肉眼可見的還不錯。
比起以往裝出來春風和煦的模樣,今天笑得似乎格外發自內心一些。
怎么說呢,平子真子的反應簡直比他預料中的還要完美許多。
這讓他更加期待起來這個因為堤防戒備他才將他選做五番隊副隊長帶在身邊的男人。
如果有朝一日看到自己一見鐘情的女人淪為他的實驗品后會是什么反應了。
會悲痛嗎還是會憤怒呢
情緒激動會讓同樣也是實驗品的他變化得更快吧
真是期待呢。
男人把自己惡劣的小思緒掩藏得很好,但卻被格安的心音給讀得透透的。
哪怕是沒有心音,這家伙心里有什么小九九她也能猜個不離十。
平子真子撲棱著細長發絲上掛著的粉末瓦礫,從一片碎石殘垣中站起身。
剛準備走到格安身邊,就被抄著胳膊像個守護神一樣站在少女身邊的日世里給瞪了回去。
日世里瞥了眼周圍群狼環伺的麻煩男人們,默默替浦原喜助捏了把汗。
在心里不禁暗罵臭浦原喜助就知道使喚她來做這些人情往來的事情,搞得現在連他的馬子都需要她來幫他看著。
要是看不住,她可不管了。
成天就知道泡在實驗室里,什么時候女人被別人搶走了都沒地方哭。
殊不知浦原喜助泡在實驗室里搞出來的東西才是牢牢抓住格安的關鍵。
“不過話說回來,藍染副隊長怎么會在這里”浮竹十四郎奇怪道,“我記得平子說你帶隊去找白哉了。”
“是這樣的”
藍染條理清晰地將自己在流魂街遇到格安和白哉的事情復述了出來。
在笑瞇瞇地講到“當縮小化的格安從樹梢上落到我懷里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天上的輝夜姬大人落入凡間了呢。”的時候,全場都靜默了。
“”格安忍住翻白眼的欲望,真想找點藥把滿嘴土味情話的這家伙毒啞巴了。
有毒吧,擱這幫她開修羅場呢
這唯恐天下不亂的惡劣的白蓮花。
“什么縮小化居然是縮小化”平子真子一下子揪住自己的頭發,頓時明白了京樂春水為什么會暈倒。
“等等,你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吧怎么都不用敬語稱呼她啊”日世里不爽地問藍染。
“抱歉,”藍染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后腦勺,害羞起來,“是格安說我可以這么稱呼她。”
“你怎么可以對男人這么沒有戒心,男人都是壞東西”日世里恨鐵不成鋼地回頭教育格安。
她先是指了指藍染“你看他得意洋洋的樣子多可惡。”
“”藍染。
她再又指了指平子真子“你看他羨慕得要死的樣子多傻。”
“”平子真子。
說罷,比格安還稍稍矮上一點多日世里踮起腳揉了揉格安的腦袋,總結道“所以以后能離五番隊有多遠就離多遠,知道了嗎”
“臣附議。”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紛紛舉手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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