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摟住她,替她抹去臉上的淚水“乖。小姐,我疼你。”
阿姨有自己的家庭,姜玫勸她早些回去,喊了司機送她。
這下,冷冰冰的大別墅真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姜玫窩在臥室的床上,開了熱空調,蓋兩床被子還是覺得冷,時而又很熱。
腦袋混混沉沉,本夢半醒之間,額頭上覆上來一只冰涼的手。
“師妹,你來了。”
醉酒的那人含混不清地道。
賀穗煩厭地將濕巾蓋到陳言霓臉上,甚至可以說十分粗魯。
“陳言霓,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嗎”
陳言霓要去拉她的手,被賀穗用力甩開,她蹙起兩道細眉,不爽地繼續說“我對你是有幾分好感,可這并不代表著你能踩踏我的底線。”
“一點沒大作家的樣子。”
她覺得古怪,愈發沒法將陳言霓的言行和“霓月”重合在一起。
她囫圇替陳言霓擦去倒了滿臉的酒水她方才澆上去的,目的是為讓這人清醒一下。
陳言霓沒說話,醉醺醺的,輕浮地去摟賀穗的肩。
賀穗避開她的觸碰,拜托酒吧員工幫她,將陳言霓扶入就近的一所酒店。
賀穗喊家里的司機來接她。
雨刷器刮過前窗,發出沙沙的聲響,雨下的很大,天氣預報時有不準,可惜好好的一個生日被接二連三的事情打攪。
賀穗掏出手機看了看,一一回復朋友們發來的祝賀。對上一個蕭索的白色頭像時手指頓了下,點進對話框,仍是一片空白,她嘆口氣,把手機揣回兜。
第二天要給姜玫補課。
賀穗隨便吃了塊蛋糕,并打算早早休息,臨睡前,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拿起手機來看了一遍。
沒什么好期待的。
她嘀咕一聲,沒良心的小東西。
翌日。天氣放晴。
賀穗叩開姜家老宅的門,奇怪的是,本該候在座位上的人今日卻沒了影子。
賀穗猶豫了下,手搭在姜玫的房門前,輕叩了叩。
安靜等待了會兒,房中才傳來含糊的一聲。
“進。”
賀穗推門進去。
室內窗簾緊密,昏昏暗暗的,床上拱起來一團,有人窩在那兒。
賀穗脫掉拖鞋,赤腳踩上柔軟的地毯,站在窗前,輕聲喚姜玫的名字。
換來那人的嚶嚀。
又嬌又軟。少女的嗓音還較之平日要低啞幾分。賀穗摸了摸發燙的耳垂。
冷靜下來后,又試著喊了聲。
大概覺得怪異,她打開床頭燈。
室內頓時明亮起來。
見到姜玫被子蒙住腦袋,心底感嘆這小鬼這樣睡也不怕悶。
便伸手去扯,埋在被子下面的姜玫滿臉緋紅,方才意識到情況不對。
她試了試姜玫的額溫,滿手滾燙。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了我來了,我帶著我的更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