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裴父意外的是,阮錦這一次過來是請假的。
祭奠亡母。
這個理由裴翦沒有拒絕的理由,不然的話,那也太記不近人情了一點兒。
只是,在經過阮錦的辦公桌后,裴翦身體一震,他的視線死死地落在了阮錦辦公桌上擺放的一張照片上。
照片里是一個笑得十分燦爛的女孩子,看起來也就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輪廓與阮錦有六七分相似。
裴翦喃喃,“難怪”
難怪在第一次見到阮錦的時候,就覺得十分面善,而相處過后,他更是對阮錦的好感直線上升。
原來竟是如此
“看起來,阮錦不僅繼承了你的容貌,也繼承了你的性子。難怪,難怪了”
與裴翦的魂不守舍相比較,已經離開了裴氏公司大樓的阮錦捧著一大捧鮮艷的粉色玫瑰,來到了一座墓碑前。
按理來說,為人掃墓應該用白菊花,阮錦卻沒有這樣做。
輕輕地將那一捧粉色玫瑰放在了墓碑前,阮錦低聲道,“我記得,生前你最喜歡的就是粉色玫瑰。所以,今年我也給你帶來了粉色玫瑰,希望你能喜歡,媽媽。”
墓碑上是一張年輕女孩兒的照片,正淺淺地笑著,溫柔地注視著這個世界。
“如果我選擇了報仇,媽媽,你會不會對我很失望”阮錦站在母親的墓碑前,低聲道,“都說人死如燈滅,過往的一切,在人離世的時候,就該放下了。但是我嘗試過了,我放不下。”
“你本應該是天之驕女,而你被毀掉的一生,總該有人去償還。”
“很抱歉,沒有成為你希望的人,但至少有一點我做到了。”阮錦垂眸,“遵循自己的本心。”
裴煊最近很不好過,和他有關的黑料接二連三地被爆了出來,耍大牌、遲到、不配合拍攝等等,只是里面最輕的了,動輒對身邊的人打罵,背后造謠其他演員,甚至利用家里的背景封殺與自己不對付的演員明星等等。
樁樁件件,讓吃瓜群眾最近吃了個飽。
裴煊被氣得私底下瘋狂摔砸東西,對待身邊的助理和其他工作人員頓時更加惡劣。
理所當然地,再次被人曝光到了網上去,而且還有視頻為證。
裴父試圖利用其他的熱點將裴煊這一次的事情給蓋下去,但是,這一次對面似乎來勢洶洶,裴父以往常用的那些手段在這一次都失去了效果。
裴煊平日里太惹人厭,得罪的人不知凡幾,只是大部分人都顧忌裴煊背后的裴家,就算心里厭惡,也不太敢真正動手。
而能夠把裴煊踩下來的人,也不會閑著沒事兒就給自己找事兒做,井水不犯河水也就是了。
但這一次,裴煊似乎是惹上了硬茬子,對方看上去完全就是想將裴煊“置于死地”的意思,因此,那些不敢明面上得罪裴家的人,都趁著這一趟渾水,暗戳戳地踹了幾腳,讓裴煊在泥潭里陷得更深。
可此時的裴煊并不知道,這才只是個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