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還好。”蘇白笑著道,“趁著年輕,多嘗試一下也沒什么壞處。”
向潮一頓,抬了抬手里的杯子,對蘇白道,“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
蘇白立刻笑著道謝。
殺青宴結束的時候,那一瓶紅酒已經空了,其中大部分都進了蘇白的肚子里,然而,蘇白看上去卻很清醒,絲毫不像是喝了一整瓶酒的樣子。
被門外的冷風一吹,蘇白微微瞇了迷眼睛,打了個哈欠。
“困了”孟聞安立刻問道。
“嗯。”蘇白的聲音又輕又軟。
孟聞安看了一下時間,給貝禾發過去了一條消息,“明天的飛機改簽到下午六點以后。”
貝禾
他看了一眼之前定好的機票,十二點半的飛機,怎么睡都應該起來了吧
回到酒店后,孟聞安道,“先去洗個澡。”
一頓火鍋下來,孟聞安覺得自己和蘇白從頭發絲兒到腳底板都沾著火鍋的味道。
蘇白嗯了一聲,但是卻沒有動彈。
孟聞安掛好衣服后,見蘇白仍舊站在原地,眉梢一挑,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兒,他伸出手在蘇白的面前晃了晃,“阿白”
孟聞安遲疑了一下,手指緩緩下移,輕輕地捏了捏蘇白的臉頰。
蘇白看上去仍舊不像是已經醉酒,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有些空洞與渙散。
孟聞安喉結滾動了兩下,低聲道,“你在看誰”
但顯然,遲來的醉意已經侵蝕了蘇白的思緒,他有些笨拙地抬起手,孟聞安適時地握住,下一瞬,他就被蘇白抱住了。
孟聞安有一瞬間的僵硬。
蘇白的腦袋埋進了孟聞安的肩頭,軟軟的頭發擦過臉頰與耳廓,細微的癢意讓孟聞安微微歪了歪頭。
忽然,一連串聽不懂的語言在孟聞安的耳邊響起,音調婉轉優美,像是夜鶯的鳴唱。
但孟聞安卻從那聲音中聽出了思念、愧疚、茫然、無助等等情緒。
孟聞安垂下了眸子。
他對這種音調婉轉仿佛歌唱的語言有印象,是蘇白曾經說過的方言。
孟聞安對于聲音和語言很敏感,那次之后,他曾經去尋找過類似的語言,但是陸陸續續聽過一些語言后,孟聞安仍舊一無所獲。
只是,雖然聽不懂,孟聞安卻能肯定,蘇白剛才將自己當成了另一個人。
而且
孟聞安垂眸,看著仍舊緊緊抱著自己的蘇白,那個人和蘇白之間的關系,一定很親密。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孟聞安漆黑的眸子里,情緒愈發晦澀,放在身體一側的手緩緩抬起,最終輕輕地覆蓋在了蘇白的背上,緩緩撫摸著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撫一只信任著自己的小動物。
“好了。”孟聞安溫柔中帶這些誘哄的聲音在蘇白耳旁響起,“已經沒事了。”
“告訴我,”孟聞安循循善誘地道,“你看到了誰”
蘇白被問得有些混沌,他有些迷迷瞪瞪地道,“長老”
只是,這兩個字出口后,蘇白才恍惚間想起,不不對,長老他明明和女皇陛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