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工作人員有意無意地看向了他對面的蘇白。
尚昱竣見郁欽和蘇白確實有些疲憊,知道再拍下去,大概也不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便揮了揮手,“今天就到這里,收工。”
休息的時候,蘇白有些垂頭喪氣的。
貝禾遞給他一瓶水,安慰他道,“別太喪氣,尚導演的要求一向是出了名的高,你這才重拍了幾遍啊我記得之前可是有人在尚導演的手底下ng了二十多次呢”
“二十多次”蘇白震驚道,“難道這一次尚導演也要我重拍二十多次”
一想到這里,蘇白就忍不住有點兒焦慮。
這種因為自己的錯而拖累大家的感覺,非常不好受。
“對了,小禾。”蘇白抓住了貝禾的袖子,“之前讓你準備的東西呢”
“都準備好了。”貝禾道,“放心。”
拍攝已經卡在蘇白這里好幾天了,蘇白便讓貝禾打聽一下其他人的喜好,買點兒禮物給其他人送過去。
雖然并非蘇白故意,但確實是因為他,才讓這劇組的拍攝停滯了好幾天。
而一直跟蘇白演對手戲的郁欽那邊,蘇白決定親自去送。
重拍不僅蘇白難過,郁欽也不好受,畢竟重拍一次,他也需要重新進入那個狀態一次。
然而,剛來到郁欽的休息室門前,蘇白還沒來得及未敲門,他就聽見了門里郁欽那嫌棄的聲音。
實際上,郁欽的聲音也沒有很高,若是站在休息室的門外,應該也只會聽到模模糊糊的人聲。
但蘇白五感敏銳,因此將休息室里,郁欽和他朋友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蘇白簡直就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郁欽絲毫沒有掩飾對蘇白的嫌棄,“當初有本事搶了你的角色,我還以為他的演技能有多好呢,結果,就這”
電話的另一頭,楚舒的聲音傳了過來,“你也消消氣,不然待會兒再拍攝的時候,你被尚導演喊停了可怎么辦
郁欽停了一會兒后,有些不情不愿地道,“剛剛的那一次,我有點兒不耐煩,被導演給ng了。”
楚舒的語氣里似乎多了幾分無奈,“蘇白畢竟是個新人,如果實在不行,你也多帶帶他。”
郁欽哼了一聲,“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一點就透啊”
電話的另一頭,楚舒仍舊在安慰郁欽。
而門外的蘇白,緩緩收回了自己準備敲門的手指,平靜地將那一份為郁欽準備的禮物掛在了門把手上。
貝禾雖然聽不太清楚里面在說什么,但卻能猜得出來。
所以,離開后,貝禾憤憤地道,“他怎么不想想之前拍打戲的時候,害得你ng了多少次”
拍打戲吊威亞的時候重拍可是比拍攝文戲的時候難受多了,蘇白還沒嫌棄過他呢
結果他倒是嫌棄起蘇白來了。
“拍打戲的時候,ng也并不全都是他的原因。”蘇白語氣平靜地道。
貝禾有些不解,“你就一點兒也不生氣嗎”
“為什么要生氣”蘇白冷靜地道,“毫無意義的憤怒并不能帶來任何用處。”
“說是這樣說。”貝禾道,“但是,有些情緒還是發泄出來比較好,一直堆積在心里,時間久了也是要出問題的。”
“我真的沒事。”蘇白笑了笑,“對了,尚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