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放任裴二少對江景辭的折磨,在他眼里就好比是找了個人替他調教調教,最好能將江景辭的脊梁骨全部打碎,自尊也全部碾在腳下,這樣等江景辭回到他身邊的時候,他就會得到一個溫順聽話的完美伴侶。
這哪里是完美伴侶,明明就是一個提線木偶。
裴斯越回憶完劇情,覺得白向忻有點讓人毛骨悚然。
“怎么了斯越哥”
白向忻看到裴斯越發呆,身體放松地向后一靠,“感覺你見到我不是很開心呢。”
裴斯越干笑一聲,努力地扮演一個舔狗“怎么會,我這不是還特意去給你買了雙皮奶嗎”
白向忻點了點頭,臉上卻像是戴了一張面具,笑容在臉上,卻沒有任何溫度。
裴斯越心想這個甜棗也給的差不多了,便準備告辭,畢竟兩個反派渣攻也沒有什么共同話題可聊。
“那我先走了,”裴斯越將牛奶杯放在桌子上,笑了笑,“下次再來看你。”
白向忻也沒有挽留,親自將裴斯越送到了黑色的商務車前。
輪椅在地面上發出沙沙聲,身后少年的腳步聲幾乎聽不見。
裴斯越終于松了口氣,白向忻要和江景辭見面了,這段劇情終于開始回歸正軌了。
“二少爺,白少爺,”司機李叔看到人出來,立刻開門迎過去,“我幫二少爺上車。”
白向忻點了下頭,“路上開慢點。”
后座的車門完全敞開,坐在另一邊的江景辭直直地將視線投了過來。
白向忻也抬頭直視著對方。
裴斯越足足給他們兩個留了五秒的對視時間,才把臺詞說了出來“你們看夠了沒有”
江景辭“”
白向忻“”
裴斯越為了表現出自己一腳踹翻了醋壇子,當即狂霸拽地冷哼了一聲“不許看了司機開車”
李叔應了一聲,趕忙回到駕駛室。
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在心里納悶,這閻王是生得哪一門子氣。
剛剛江少爺和白少爺對視的時候,壓根兒沒有外界傳言的你儂我儂,相反,兩個人的眼睛里都在噼里啪啦地冒火星子。
然而他就是個開車的司機,李叔收回心思,認認真真地駕駛起來。
回家的路上,照舊是沒人說話。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怪的火藥味。
裴斯越的鼻翼輕輕動了動。
他雖然表面上氣得冒煙,但實際上心里松了一口氣,現在老老實實地走完了劇情,等回家之后就有足夠的力氣和原劇情抗爭,也不用欺負江景辭拉仇恨了。
可這火藥味是哪里來的
裴斯越鬼鬼祟祟地回過頭看了江景辭一眼。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回了趟江家,江景辭可能是打擊受大發了,整個人都處在極低的氣壓里,每個毛孔都在往出冒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