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堯笑著沒說話,同樣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裴斯越冷著臉,心想還真是一幫損友。
正思考著原文中到底有沒有這段劇情,他的嘴又開始不受控制了,“好啊,這把游戲我非贏不可。”
話音剛落,江景辭突然開口“我不玩,我認輸。”
孟慶原像是早有預料,將提前準備好的高度數伏特加往桌子上一放,“行,認輸就干了。”
這根本就是個單選題,喝掉整整一瓶烈酒,就算不胃出血也得酒精中毒。
“江少爺,都是男人,怕什么”
路子堯接過孟慶原手里的撲克牌,塞到了江景辭的手里,“試試唄。”
就在裴斯越和江景辭在衛生間的那段時間里,路子堯已經將這夫妻倆的真實情況問清楚了。
裴二少心里另有所屬,和江景辭結婚不過是為了折磨他,這路子整得還挺野。不過看裴斯越剛剛那個反應,他對江景辭似乎又沒那么討厭。
路子堯心思活絡,其一是想試試裴斯越,看他對江景辭到底是單純的占有欲還是動了別的心思,而其二,他舔了下嘴唇。
江景辭完完全全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這美人兒若也是個彎的,那今后鉆空子的機會豈不是會更多
“快快快。”駱甄在一旁催促起來。
過了幾秒鐘,江景辭終于動了。
他將撲克牌吸到嘴上,面無表情地湊到了裴斯越面前。
裴斯越下意識吞了一口吐沫。
他一直知道江景辭長得好,如今這么近距離的觀察,才發現少年的右眼睛原來是內雙,睫毛又細又密,就像是會騷動別人癢癢肉的觸角。
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裴斯越聞到了淡淡的酒香。
下一秒,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可是個喊打喊殺的無敵渣攻,怎么能被一個小屁孩兒的美貌撩到
于是他瞬間放空自己,表情像個彌勒佛一樣端莊。
然而彌勒佛并沒有做到真正的閉目塞聽,他聽到了對面傳來的“咚咚咚”的心跳聲。
裴斯越一腦門問號。
這小子心臟病犯了
終于結束了這場聚會,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了。
裴崢嶸和謝岸玲要趕早飛機,已經早早睡下了,只剩下孟伯為兩人熱了熱醒酒湯。
“我沒喝酒,我喝的奶,”裴斯越懶洋洋地將醒酒湯遞給江景辭,閉著眼睛道,“快點喝完睡覺,明天還要上學呢。”
朱伯暗自觀察著自家少爺,發現他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樣了,對待江少爺的態度也和善了不少。
難道夫人的堅持終于奏效了
看到江景辭正要轉身往一樓雜物間走,孟伯立即出聲道“哦對了,夫人已經將江少爺的東西全部放在少爺房間了,從今往后你們要住在一起。”
裴斯越記得這段劇情,一點反應也沒有。
江景辭似乎也早有心理準備,表情不變地跟著裴斯越去了二樓。
潦草地洗漱了一下,裴斯越將自己挪到床上,翻了個身立馬呼呼大睡起來。
江景辭看了一眼床上凸起來的一長條,走進了浴室。
對于江景辭來說,他的適應能力是非常好的。
當初從江家搬到裴家的雜物間里,身子底下連床墊都沒有,后背被硬邦邦的木板咯得生疼,都沒有影響他的睡眠質量。
此刻睡到了裴斯越的床上,卻遲遲睡不著了。
江景辭默默地翻了個身,蹙起了眉。
這個床也不知道鋪了多少墊子,軟乎得像躺在棉花上,應該就是因為這個,所以睡不著。
正打算再翻個身,一直安安穩穩睡覺的裴斯越又開始說夢話了。
“景辭哥哥。”又是奶聲奶氣的聲音。
江景辭這次適應良好,甚至還鬼使神差地應了一下“嗯。”
裴斯越睡得非常香甜,喊完哥哥后,將姿勢調整為趴著睡,撅著屁股繼續說“今天我又犯錯了。”
江景辭直視著天花板,“犯什么錯了”
裴斯越打了一會兒小呼嚕之后,才又嘟囔起來“犯了好多錯,你能原諒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江景辭看你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