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哥,越哥”
下課鈴剛一打響,之前在生日宴上見過的小跟班便急吼吼地沖了過來,一張肉呼呼的臉差點直接懟在輪椅的后靠背上。
裴斯越剛剛從一節化學課中蘇醒過來,整個人有點起床氣,扭過頭冷颼颼地剜了小跟班一眼。
小跟班弱弱道“不好意思啊越哥,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裴斯越穿書之前已經是個社畜了,距離高三那個知識巔峰的時期已經過去了五六年,所以此刻的他連什么是電解質都搞不清楚了,怎么可能聽得懂一節容量巨大的高三化學復習課呢
于是他安逸地睡了過去。
裴斯越活動了一下脖頸,轉過頭像教室的另一端望了一眼。
江景辭嫁到裴家之后就轉了學,和裴斯越一起同在高三六班,因為兩個人特殊的關系,班里的同學基本上分為兩波一波是拜倒在裴家的錢權之下孤立江景辭的,一波則是江景辭的顏狗。
眼下正是晚餐時間,孤立黨都奔去餐廳用膳去了,班里只剩下幾個享受饑餓的女生,坐成一小團竊竊私語著什么,偶爾還偷摸地望江景辭一眼。
肚子有些餓了,裴斯越操作輪椅準備去餐廳,發現江景辭還是一動不動地低頭看書。
怎么著,學霸的生命是靠書本來延續的嗎
小跟班也注意到了裴斯越的視線,抖機靈道“怎么了越哥江景辭看書礙您眼了這好辦啊,我去把他的書包扔下樓去讓他再裝學霸”
裴斯越嘴角一抽,心說我可沒那意思。
小跟班看裴斯越仍舊冷著臉,脖子一昂就要搞校園霸凌,被裴斯越一巴掌給按了下去。
“怎么那么多話,”裴斯越率先行動,滑動輪椅向班級外面走去,“去餐廳。”
小跟班本來等著看熱鬧呢,此刻也只能灰溜溜地跟在輪椅后面。
難怪謝岸玲會允許裴二少的午飯在學校解決,這私立高中的餐廳配置的確不錯,一二三樓全是外包出去的各地美食,有些熱門窗口的大廚甚至是某些五星酒店專用主廚,每周輪崗來滿足富家子們的味蕾。
裴斯越睡了一上午,其實不太餓,但他又不想和江景辭一起待在教室里,萬一這張嘴又不受控制地說出什么就糟了。
乘坐電梯來到了三樓,裴斯越選了一家川菜,隨手點了個水煮魚,便坐在一旁安靜等著。
放在腿上的手機“嗡”地響了一聲,是一條微信好友驗證消息。
驗證消息是造夢工廠鄧曉茸。
裴斯越想了想壓根兒不認識這個人,便收了手機沒有在意。
正無聊坐著,身后有人喊了他一聲。
“斯越哥”
裴斯越回頭,就看到白向忻從不遠處走過來,身上的校服敞開著,露出里面的一件精致內搭。
不愧是令裴二少魂牽夢縈的人,白向忻的外貌確實非常出眾,穿上校服的他和上次在生日宴會上截然不同,清清冷冷的氣質中多了些文弱,讓人不由自主地放下戒備。
裴斯越神色稍稍冷淡下來。
按照原文里的描述,白向忻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斯越哥,你看著不太高興,”白向忻坐在了裴斯越的對面,眉頭輕輕蹙起,“是還在生我的氣嗎”
裴斯越笑了一下,憑借肌肉記憶拍了下對方的手以示寬慰。
“說什么呢,我就是有點困了,我剛剛點了水煮魚,再給你要個荷塘小炒”
原文里的裴二少將舔狗的角色詮釋的淋漓盡致,怎么可能抵御得住小白蓮楚楚可憐的臉。
這不,白向忻一道歉,裴二少就根據對方清淡的口味點了對方最愛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