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嬉皮笑臉地推他一掌,玩笑道“看得那么入迷,怎么,你還想推他出道啊”
鄧曉茸眼珠一轉“怎么不可以”
“我看你腦子有問題,”同事說,“人家好好的豪門少爺不當,來給你當藝人”
鄧曉茸眼底掠過一絲失望,但很快被他掩藏起來了,扯著嗓子喊“那可真沒準兒”
鄧曉茸是造夢工廠的小小經紀人一枚,手里的藝人非常有限,忙忙碌碌這么些年也沒有掙出回老家娶媳婦兒的錢,所以他一直希望能簽上一顆未來的新星,讓他的事業飛黃騰達。
裴斯越那張臉不出道都說不過去啊。
鄧曉茸神秘兮兮地摩挲了一下下巴,暗暗下定了決心。
當天晚上,裴斯越并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記了,做了半宿的噩夢。
夢到自己剛把江景辭扒光,褲襠里就躥起了火苗。
驚醒后翻來覆去睡不著,裴斯越心里惦記著江景辭的傷,猶豫半晌還是決定去刺探一下敵情。
原書中是沒有這段劇情的,自己這張不受控制的嘴應該也說不出什么渣攻語錄來。
已經是凌晨三點,整個別墅里靜悄悄的,裴斯越滑動著輪椅,鬼鬼祟祟地下了樓,路過保姆房還聽到了里面動靜不小的呼嚕聲。
穿過長長的走廊,裴斯越舉著手機來到了雜物間,只見房門關得緊緊的,但能看到門縫里透出來的光線。
還沒睡
裴斯越在門口猶猶豫豫,正琢磨著該怎么措辭,房門突然被打開了。
江景辭安靜地站在門口,頭發微微汗濕,一張臉上表情冷得要結冰。
裴斯越火速板起臉,倒打一耙道“突然開門做什么,嚇我一跳。”
江景辭仍舊沒有說話,但眉峰好像是稍稍上挑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淡淡的譏諷。
裴斯越身體僵了一下,立馬挺直了腰桿。
挺直了才發現無濟于事,自己坐在輪椅上,就算有身高優勢也屁用沒有。
江景辭從小智商超群,小學初中都跳了級,他現在雖然和裴斯越同年級,但實則年齡要比原主小兩歲。這也就導致了江景辭現在并沒有裴斯越高。
裴斯越內心悲憤,就沒有那種能讓殘疾人站起來的輪椅嗎
但轉念一想,自己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反派boss,就算坐在輪椅上,氣勢也絕對不能輸。
裴斯越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敲,冷聲道“明天有朋友要來恭賀我新婚,你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言下之意就是,你江景辭在我面前雖然連條狗都不如,但在外人面前戲還是要做足的。
江景辭抬眸,“死不了。”
語氣非常之冷漠,甚至還帶著一絲不耐煩。
裴斯越摸不準劇情會怎么發展,抬頭認真地打量對方。
江景辭因為還沒有成年,身形實則是偏瘦弱的,加之嫁到裴家之后吃不好睡不好,眼下更是瘦得骨骼嶙峋。
腿瘸著,頭傷著,卻并沒有給人一種任人宰割的感覺,反而給人一種隨時都會被反咬一口的危機感。
可能是兩個人的說話聲有點吵,同樣住在一樓的管家孟伯聽到聲音,披著衣服走了出來。
“少爺怎么下來了”孟伯快步走過來,掃了江景辭一眼,“有什么事吩咐我去做就行。”
裴斯越其實有點困了,也不想再多花費時間,冷冷地開了口“把家里的藥箱拿給他。”
孟伯沒有多說什么,轉身去拿了。
“你自己處理一下傷口,”裴斯越輕輕地打了個哈欠,“明天可別給我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