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景辭的頭上貼著一塊兒紗布,面色稍顯憔悴,但也不知為何,他的表情好像有一絲的冷淡。
裴斯越掏出紙巾擦了擦臉,但鼻子還是有點堵,甕聲甕氣道“江景辭,看到你沒事太好了,我在來的路上想了很多,我覺得我”
“抱歉,”他的話突然被打斷,裴斯越表情懵懵地看向病床上的少年,就聽到對方用陌生的眼神望向他“我認識你嗎”
裴斯越整個人僵硬在原地,過了好半晌才強顏歡笑道“我是裴斯越啊,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們已經結婚很久很久了我是你最親密的人”
少年眉毛一揚,顯然是不信“最親密的人”
裴斯越點點頭,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虛,還將自己的領口向下扒拉了一下“這是你出門之前在我脖子上留下的,喏,草莓印。”
江景辭沒說話,裴斯越的心里越來越忐忑。
江景辭不會是真的失憶了吧他若是真的完全不記得自己了,那自己這么久以來的努力不就全部白費了
然而最讓他難受的還不是這個,而是江景辭剛剛看他的眼神一種毫無感情的,看待陌生人的眼神。
光是被那種眼神看了一眼,裴斯越就心痛得想哭。
“既然我們是最親密的人,”江景辭安靜了半晌,終于再次開口,“那我喜歡你嗎”
裴斯越立即道“你特別喜歡我每天都要親我一百下”
“那,你喜歡我嗎”少年接著問。
病房中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放在一旁的加濕器安靜地吐著白霧。
提出問題的少年神色漠然,眼底卻藏著難以覺察的暗流。
裴斯越抿了下唇,紅著兩只耳朵尖尖道“喜歡。”
經過今天這一番驚心動魄,他終于確信了自己要獨霸江景辭的想法,就算江景辭將來紅杏出墻,他也要把他綁在床上一輩子
裴斯越心里正暗搓搓地下著決心,就聽到少年輕聲笑了一下。
他抬起頭,正好和對方眼里熟悉的笑意撞了個正著艸,江景辭竟然敢騙他
裴斯越當即炸了,張開嘴便開始突突“你個小兔崽子真是本事大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差點被你嚇死你竟然還敢故意裝失憶騙我你你你你真是太過分了”
江景辭眼里的笑意徹底泛濫,站起身將人抱到了床上。
三天沒見,他真的快想瘋了。
“江景辭,你別以為這是一個吻就能解決的事情,”裴斯越仰面朝天地躺著,想起剛剛被忽悠著告了白,惱羞成怒道“我今天晚上就離家出走,讓你也哄我哄一個月”
江景辭一眨不眨地凝視著身下的人,將裴斯越的雙手舉起來按在了頭頂,不容許他掙扎分毫,“我先親一下,等會兒你再生氣。”
“唔你別碰那里啊啊啊啊”
裴斯越反抗起來哦,他根本無力反抗。
“事故造成了六十七人受傷,十三人死亡,你告訴我江景辭只是受了點輕傷你不是告訴我他是坐在擺渡車前排的嗎”
x國,公司的某間辦公室內,姜斂楓怒喝出聲,將手邊的咖啡杯掃到了地上。
“姜總,誰知道那輛擺渡車上有人暈車,那小子竟然和人家換座位了啊這次整得動靜太大了,死傷人數這么多,姜總,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