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裴斯越突然有點委屈,就好像是被自己精心喂養的白眼狼咬了一口。
“你怎么來了”江景辭看到裴斯越后才將手機放下。
裴斯越生氣到再也笑不出來,他冷冷地瞥了少年一眼,轉了個身直奔浴室門口。
江景辭慢悠悠地跟在他后面,從表情中竟看不到一絲慌亂與后悔,看來他是鐵了心要和那姓章的狐貍精繼續鬼混下去。
裴斯越的火氣直接壓不住了“里面是誰”
按理說他只是為主角攻和小說讀者鳴不平,可這話說出來卻帶著不易覺察的顫抖,這種情緒的起伏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但裴斯越現在顧不上品味自己的異常感受,他只覺得自己情緒非常到位,哪怕是自己下一秒就要捉奸在床了,也要不惜一切代價讓江景辭和那個狐貍精一刀兩斷。
“我問你里面是誰”裴斯越義正言辭地又問了一遍。
江景辭絲毫沒有人裴斯越的陣仗嚇到,他反而蹲在了輪椅前,語氣意味深長“你吃醋了”
裴斯越心說我吃個屁醋我只是來勸你迷途知返的正義使者
看出他眼里的否認,少年的唇角莫名地翹起,眼神也愈發篤定“我沒有秒回你的消息你生氣了嗎你為什么突然來臨市你現在又以什么立場質問我里面的人是誰”
裴斯越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懵了。
不是,犯錯的不是江景辭嗎他憑什么反問我這么多問題
“你和章超的關系是不是有些過界了”裴斯越重新拾起氣勢,兇巴巴地逼問,“你能解釋為什么他現在在你的房間里洗澡嗎”
江景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卻并不是因為心不在焉,相反,他的神情極度專注,仿佛不愿放過自己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裴斯越一直以為自己的氣勢很足,足以能嚇退一個剛成年就胡來的小兔崽子,可當對方的手突然碰了一下自己的眼角,他才發現事情有些不對。
“還說沒有吃醋眼睛都紅了。”江景辭說。
裴斯越立馬抬手摸了一下,果然有些濕。
草,情緒激動過頭了
“我來幫你捋一捋吧,”江景辭將沾到眼淚的手放到唇邊舔了一下,才又笑著繼續說道,“我不回你的微信,你生氣,我和章超坐在一起上課,你生氣,我和章超在操場上打球,你生氣,章超借用我的浴室,你生氣。”
裴斯越點點頭,這話說得倒是沒錯。
“全是因為你喜歡我,”少年的笑意更深,“因為你喜歡我,所以章超讓你產生了危機感,讓你吃醋,讓你嫉妒,讓你從另一個城市直接飛到我身邊質問我。”
裴斯越“”
“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喜歡我啊”少年的眼里冒出狡黠的光,說出來的話非常欠揍。
這下輪到裴斯越反駁了“我才沒有”
江景辭輕笑一聲,直接將裴斯越抱起來扔到了床上。
兩個人的距離極近,裴斯越的身體被禁錮在方寸之間,只好張開嘴巴咬人泄憤。
可江景辭卻像是感受不到疼似的,將頭埋在他的頸側,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想死我了,”少年低聲喃喃,“這幾天故意冷落你,我都快憋瘋了”
裴斯越又啃了一會兒,才后知后覺發現自己被江景辭耍了。
“小兔崽子你就是為了把我騙過來唔”
裴斯越原本還有一肚子臟話要罵,可嘴被狠狠地堵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江景辭史上給老婆洗腦第一人